地,忽然拍板:“就在这儿盖学堂。” 话刚落,张屠户就把刚收的肉钱往桌上一放:“我出五块大洋,够买两扇门板当课桌!”李婶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攒了半年的铜板,叮当响:“我这钱能打几个墨砚。”连最穷的王大爷,也颤巍巍地捧来一捧晒干的草药:“拿去换点纸,孩子们写字得用新纸。” 林念禾看着堆在茶棚角落的钱粮,眼眶有点热。她原是随口一提,想着让逃难的孩子们能认字,没想到坡子街的人竟这般齐心。沈砚来送伤药时,正撞见她在地上画学堂的样子——左边是教室,右边是操场,角落里还留了块地,打算种点青菜。 “画得挺好。”他蹲在她身边,指尖点了点“操场”的位置,“得留条宽路,方便抬担架——万一有伤员,还能当临时救护所。” 林念禾笑了:“你倒会盘算。”她忽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