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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煜接过一看,脸色陡然阴沉下去:
“平阳侯,你如何向孤解释此事?”
平阳侯顿感不妙,惴惴接过萧景煜手中的书信一看。
立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呼:
“太子殿下,老臣冤枉啊!”
这叠书信,除了裴惊鸿的“罪己书”外,赫然还有当初平阳侯雇凶刺杀储君的罪证!
“罪证确凿你还敢狡辩?”
“来人,将平阳侯府上下看管起来,明日一早押入宫中,交由陛下处置!”
等祠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萧景煜转头问我:
“裴惊鸿是你杀的?”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裴惊鸿的尸体,坦然承认,“是啊。”
“算计我的时候,就该做好以死谢罪的代价。”
我不是我嫡姐那般以德报怨的圣人。
她的良善我没有学到半分。
自裴惊鸿在长公主府赏花宴上公然羞辱我后,我就在筹谋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