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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蜂鸣声,心跳和呼吸仪的波形像是在记录我这三个月的挣扎。玻璃那头,我们的新主管赵明躺在病床上,胸口插着引流管,脸色比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还要苍白。 护士从我身边走过,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警方让你填这个,作为第一发现人。 我接过文件袋,掌心的冷汗几乎要浸透纸张。上面有一行醒目的红字：嫌疑人询问笔录。 是的,我是公司里最后一个见到赵明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他倒在血泊中的人。但我没有捅他。 至少,我的手没有。 2 李大爷时代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在蓝天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已经五年了,算是老员工。我们部门原来的主管李大爷——他才五十出头,但我们私下都叫他大爷——是个和蔼又有能力的人。他从不管你几点到公司,不关心你中午是刷剧还是打游戏,甚至不在乎你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