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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散落的肉块捡起来,用水冲洗干净,重新挂好。
破碎的瓦罐扫到角落,倒掉的泔水桶扶正。
地面用清水冲了几遍,总算没了那股熏人的臭味。
忙活完,已是后半夜。
马成业回到自己屋里,重新盘膝坐下。
心神沉入空间,继续修炼。
刚才一番折腾,气血浮动,正好借修炼平复。
灵气运转几个周天,心境渐渐澄澈。
至于马成福的怨恨?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跳梁小丑罢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生产队粪场那边就热闹起来。
王华宪特意派了两个民兵,扛着枪,盯着马成福挑粪。
马成福揉着惺忪睡眼,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昨晚摔那几下,还有被铁锅砸的地方,现在还疼。
他磨磨蹭蹭走到粪场。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两个粪桶又大又沉,扁担压在肩膀上,生疼。
“磨蹭啥呢?快点!”
一个民兵不耐烦地踹了他屁股一脚。
马成福一个趔趄,差点栽进粪坑里。
吓得他脸都白了。
“军…军爷,轻点!”
民兵瞪着眼,没好气的开口。
“谁是你军爷?”
“赶紧的,今天二十担,少一担有你好看!”
马成福苦着脸,拿起粪勺,舀起粘稠发黑的粪水,往桶里装。
每舀一勺,那股味道就直冲脑门。
周围早起上工的村民路过,都指指点点,掩着嘴笑。
“哟,这不是成福吗?咋挑上粪了?”
“听说昨晚去成业家偷肉,让人抓了个正着!”
“该,让他手脚不干净!”
马成福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着牙,挑起沉甸甸的粪桶,一步三晃地往地里走。
扁担压得他龇牙咧嘴。
粪水随着晃动,溅出来几点,落在他破裤子上。
更是臭不可闻。
路上遇到几个去知青点送东西的姑娘。
看到他这模样,都嫌弃地躲得远远的。
“哎呀,臭死了!”
“快走快走!”
“这就是做贼的下场,活该!”
马成福羞愤欲死,心里把马成业骂了千万遍。
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好不容易挑到地头,把粪水倒进粪坑。
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肩膀磨得通红。
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见马成业身边跟着小虎崽,打算去上工。
身形挺拔,步伐稳健。
看到他这副狼狈样,马成业脚步都没停,眼神淡淡扫过,就像看个陌生人。
马成福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攥着扁担,指甲掐进肉里。
小畜生,你给老子等着!
这仇不报,老子就不姓马!
他恶狠狠地想着,脚下没注意,踩到一块石头。
“哎哟!”
脚下一滑,整个人带着粪桶朝旁边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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