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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公租房,他们期盼等待良久,当房子终于出来,原本蓄势待发,拼手速一抢。莎莎临时变卦,看到狭小的空间,原主散乱的堆砌,瞬间磨灭了莎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亚伦在西边,莎莎在东边,莎莎在等待自己的工作结束,等待云柱火柱的引领。为了将来的生活,为了当下日子的消磨,莎莎认为她需要工作到转折点到来前的最后一刻,尽量多的攒钱,尽量的享受工作的快乐与充实。当新的生活开启,这一段日子会成为完全不同生活中的一抹回忆。
亚伦喜欢将记忆变作罐头储存起来,也不吃,就时不时去巡视一下,拿起来看看闻闻。莎莎倾向于将记忆当做流水,让它进入时间的长河,去到它该去的地方。或许不再想起,心灵河床经冲刷不再沉积。得以轻松前行。
最近莎莎又被一些厌恶的感觉搅扰,分别向自己编排过对方的两个人现在成为了合作伙伴,莎莎倒是成了里外不是人的那一个了。两个,莎莎都曾维护过,尽管没有明显的,对方可能也不知道,应该说三个,四个,都在自己需要维护的时候选择了沉默和视而不见。莎莎选择原谅,但裂痕已生,莎莎无法再相信他们,也不再期待他们。
甚至不想再见到他们,偏偏每周的聚会又都在他们的主场,实在无法避开人,只有避开照面和交谈。听到他们的声音身体很自然的就产生难以言说的不舒服感。是被背叛之后的肢体反应,身体比心灵更诚实。
如同父母的背叛,后面的生活中总能遇到上位者的背叛,莎莎也觉得奇怪,她为什么要自觉的去效忠。然后自己让自己受伤。人家从来没有和你建立归属关系,是你自己鞍前马后。
莎莎心灰意冷,一些关系,该放手了。
亚伦在海湾的对岸有一套大房子,真正可以容纳几口之家的。
亚伦却时常感觉肩膀沉重,心里发慌,房贷还款规则如同利剑,悬在他的头上,使他难以喘息。
这种重压时不时冒出头,如水蔓延开来,似乎要淹没莎莎。
莎莎快要看不起电话那头的男人了,这是一点压力不想有,一点体力活不想干,难道是想娶个富婆,养着他吗?
作为丈夫,没有准备好婚后居住的房子,住在妻子的出租屋里,吃着妻子花钱的饭食。这是一个有尊严的男性能心无波澜长期接受的吗?
甚至为彼此为家庭付出一点点就拿出来说事,好像自己有多伟大,而莎莎需要一次又一次按压住对这哥男人的鄙视,毕竟这是自己的丈夫。婚前就多少知道对方的德性,为了进入婚姻,而选择暂时忽视,婚姻的真实落到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关键问题,避无可避。
莎莎真正愤怒的是这个人作为家庭的支柱是迷茫的,胆小的,不抗压的,自尊自怜的。
是呀,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可能也不会选择莎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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