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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坐在单人沙发上,后背都绷得发僵,心里头跟装了团乱麻似的。
他活了快八十岁,还是头一回摊上这么毁三观的事。
作为实打实的“一零后老人”,小时候虽赶上了风气开放的年代,可也没听说过谁敢明着要把人家姐妹花一起娶回家的。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后悔的念头:早知道昨晚就不该馋那几口茅台,被顾洛灌几句奉承话,再被小蔓那丫头挤着嗓子喊“爷爷好厉害”,就飘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瞥了眼身旁的顾洛,这小子还低着头装无辜,刘老心里更苦了——自己家里也有两个女儿,还有三个刚上小学的外孙女,将心比心,要是自家闺女遇上这种事,他早抄起桌上的青瓷茶壶砸过去了。
可现在倒好,他不仅被顾洛忽悠来当“说客”,还在人家家长面前吹了大牛,如今骑虎难下,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早知道顾洛是要干这事儿,就算他拿奥运会夺金当筹码,自己也绝不会松口。
客厅里的空气越来越冷,洛凉听到刘老那句“尊重她们的意见”,突然“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抬眼看向刘老,眼神里的冰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刘老,你这是要倚老卖老?”
这话戳得刘老脸上一阵发烫,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心虚:
“倚老卖老算不上,算不上!就是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觉得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没必要一上来就把关系闹僵,舒柠跟舒禾也十八岁了,我觉得吧,还是要尊重她们的意见。.......”
刘老正琢磨着该怎么打圆场,洛凉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抬了起来,看那样子是要爆发——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门铃“叮咚”一声响了,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窒息感。
刘老身为客人,却是一秒钟坐不住,直接站起身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嚷嚷:“哎哟,老头子我坐得有点屁股疼,正好去开门透透气!”
路过顾洛身边时,他忍不住瞄了一眼——这一眼里,有怨,有无奈,还有“你小子坑惨我了”的意味,连瞄了三回,把顾洛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老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开门锁,门刚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戴着黑色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女人这时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张和顾洛有几分相似的美艳脸蛋。
见到来人,刘老下愣了愣,语气里满是意外:“小琪?你怎么会在这?”
门外的汤琪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略带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朝刘老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有些低:“刘老,我找舒柠,以及,跟凉姐说些事情。”
听到门外的谈话声,客厅里的众人瞬间把目光投到来了顾洛身上。
意思很明确——这也是你找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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