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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连饮三杯的原因,苏青的面颊微微泛红,目光也有些虚飘,他揉了揉太阳穴略有尴尬的笑着说:“在下不胜酒力,将军见笑了。”
仓洛尘唇角一直挂着清浅笑意,坐在当下八面威风不动:“是我的疏忽,不应让先生空腹喝酒,咱们先吃点东西。”
仓洛尘平日里在军中习惯了,喝的都是烈酒,而这都城中的人饮酒怡情那度数淡的很。三杯酒下肚苏青早被仓洛尘给灌迷糊了。可借着酒劲,也不像刚才那么拘谨了。
仓洛尘说吃菜,苏青方才得空看了眼桌上的菜式,不禁再次令他惊讶。
偌大的桌子上,只摆了两荤两素一个汤。做的也没有多么哨,不过时寻常人家的菜式。
仓洛尘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知苏先生会来,粗茶淡饭怠慢了。”仓洛尘转而吩咐喜子:“去让厨房加几道菜来。”
“是。”喜子领命而去。
“等等!”苏青叫住了喜子,对仓洛尘道:“这样已经很好了,将军不必再麻烦。能与将军共饮已是在下荣幸,有何须在乎这些。”苏青说着,又自斟敬仓洛尘一杯。
仓洛尘见此也不再多说,顺着他也喝了一杯。
苏青放下了酒杯问仓洛尘:“将军平日里在军中也是如此节俭。”他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人,但都城中的达官贵人,哪个不是一顿饭最少十几道菜,那还只算是最简单的吃食了,而仓洛尘这样四菜一汤,与下人所用无异了。
仓洛尘略显窘色的笑了一笑:“让先生见笑了。军中物资粮草金贵,哪里能有这样的吃食,若在军中,这已是难得的珍馐了。”
仓洛尘说的也不夸张,他爹那个镇国大将军平日里一顿饭也不过就是四菜一汤而已。又何况是她这个生活在最底层的小兵。
苏青听了仓洛尘的话,看着桌子上的菜若有所思,仓洛尘也不打扰他,兀自喝着酒。
二人这样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既没有说起朝中时事,也没有提及修林修易,似乎皆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友人之间对饮闲谈一般。
但有些事情,却正是在这闲谈之中,看似不经意之间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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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青有点喝多了,仓洛尘命人准备了客房留他睡在了府中。
喜子安顿好了苏青回来复命:“公子,苏先生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都打呼了还嚷嚷着梦话要跟公子您喝酒呢。”
仓洛尘听着笑了笑问:“你可认识这个苏先生?”
喜子点头:“认得,都城的人几乎都认得苏先生,他文采一流又广结知己好友,许多达官贵人都想邀苏先生为幕僚或是教授府中公子小姐,但他都回绝了。不知大将军用了什么法子苏先生答应了来咱们府上教公子小姐的。
而且,因为相貌英俊又是不少深闺少女倾慕的对象,但这么多年却一直单身未娶,坊间传言说苏先生……许是有什么隐疾。”
仓洛尘听了神色不动,但却说了句:“也许他只是想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而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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