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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冽就着唐欢的手握住那鼓囊囊的一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埋在唐欢的肩窝处,委屈地嘟囔道,“欢儿,怎么办,我忍不下去了。”
是的,没错,就是委屈。
唐欢心里默默冲着竖了一根中指。
你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啊nima!
马车一路上疾行着。
唐欢心里担忧着被傅冽个禽兽拉着在车上来一,那就真是丢人丢大了!
于是拍了拍傅冽的肩膀鼓励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男子汉大丈夫,应当以国家大事为重,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傅冽:连菩萨都搬出来了。
我的娘子呵,你怎生得就如此可爱!
无奈地抱住怀里的人不再有丝毫动作,她在紧张,他知道的。
夜里。
傅冽悄悄起身前往书房,既然已经确定自己无法放手,那就必须得全力出击,只有这样才能护住想要护住的人!
圣上病重,熬不过这个月。
他这个月辛苦些,为太子做好最后的谋划,新帝登基,便可高枕无忧了罢。
这厢唐欢睡得迷迷糊糊中,系统“叮——”一声响。
那叫一个山崩地裂,振聋聩,痛不欲生
唐欢:
辣鸡系统,你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鬼畜了!
贱萌系统君用无比猥琐的语气说道,
唐欢:
本来她是真的不想搭理一个智障,但是她要是不开口,真的憋得慌!
于是——
要你麻痹!
滚滚滚!
你踏马到底还能不能做个正常的系统?远离那些奇奇怪怪的h文系统好吗?
什么浑身被碾压过的疼痛感,什么浑身酸软下床都会跌一跤,什么要了一次又一次,她和傅冽之间什么都没生好嘛!
虽说当时在马车上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但是她一紧张,口不择言胡说八道之后,傅冽便硬生生将所有的旖旎心思压了下去。
唐欢记得中二时期,看过一本疼痛系小说,里面有一句话似乎是——
对你产生欲的男人很多,但为你克制私欲的男人,才是真的爱你。
圣上病重,太医早已断言难熬过这个冬日。
即便唐欢整天待在府邸里,也能依稀感受到朝堂中的风起云涌。
比如说傅冽连续好几晚都来不及回府歇息,比如说她睡到半夜依稀能听到刀剑刺入肉中的声音,应该是想来刺杀傅冽的杀手。
虽然她早晨起来时,府里一切如常,仿佛晚上从不曾生过什么,但空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味儿是怎么都消散不了的。
傅冽偶尔也跟她说起朝堂中的进展,大多说的都是好的一面,为了让她能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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