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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简丰行礼。
洛川河面色苍白,捻着帕子,轻轻拭去唇角的血渍,若无其事的靠在软垫上,“让她进来吧!”
“相爷?”简丰有些犹豫,“大夫说了,您不能再动怒,您……”
洛川河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他意已决。
简丰无奈,只得去了门口。
瞧一眼恣意张狂的阮佩,简丰面色微沉,“阮姨娘,相爷还病着,万望您顾着身份,莫要……”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怎么伺候人,难道我不知道吗?”阮佩冷笑,“闪开,我现在要进去!”
简丰深吸一口气,却没有挪开脚步,“阮姨娘,奴才尊您一声姨娘不是真的在尊敬您,那是因为宠爱您的是相爷,咱们尊的是相爷!”
言外之意,没有洛川河,她阮佩什么都不是,连这姨娘的尊呼,也仅仅是因为洛川河的默许。
“你什么意思?”阮佩深吸一口气,“难道你不知道,我这般放肆无礼,都是相爷准许并且允准的吗?”
是洛川河自己喜欢,他说的,喜欢她这样放肆无状,希望她保持本性,做她自己。
那时候,洛川河盯着她脸上的那颗痣,就这么一直看一直看,说的话是那么动听,但又似不是冲她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阮姨娘可知道,有些话虽然伤人却不伤心,但有些话是怎么都不能说的。”简丰转身进门。
阮佩不信这个邪,大步流星的进门。
进去之后,见着洛川河虚弱的靠在软榻上,只是……丞相就是丞相,身为百官之首,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
哪怕,他卧病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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