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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安双手环胸,眉眼间带了几分邪佞,“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到底是太师家的。”胭脂面色凝重,“不比他人。”
洛长安伸出指尖,将胭脂合起的窗户,重新推出一条缝隙,“刘满天这厮,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都不懂,也怪不得我。”
“真的是太师的新妾?”胭脂有些不敢置信。
洛长安撇撇嘴,没吭声。
“那您做了什么?”胭脂低低的问。
洛长安两手一摊,“小爷什么都没做。”
吾谷低着头:您是什么都没做,就是丢了两串炮而已。
事发当时,刘贵在前门站着,自然没瞧见后头发生的事儿,等着鞭炮炸响,刘满天在屋内哀嚎,为时已晚。
刘满天是被抬回去太师府的,身上盖着白布。
哦,没死。
活的!
活着的,血淋淋的被抬回去。
“哭哭哭,就知道哭!”刘良气得直跺脚,瞧着眼前被炸得花容染血的妾室,恨不能一刀劈了她,“当时到底发生何事?是谁?是谁?”
终究是在朝廷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太师,第一反应是遮丑。
遮丑的要诀便是只字不提,将幼子与自己妾室的不苟之事遮去,转移到捉拿凶手之上。
“奴才……”刘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才真的不知道,当时奴才在前面守着,后面的事,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刘良切齿,“废物!”
娇滴滴的妾室,这会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七魄,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跟外人勾结?”刘良冷眼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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