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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泗杨的国法司护卫很快赶到,从李宰手中接管了现场。
如此动静,自然是骇人的。
而皇上都差点造了暗算,国法司的人无不头皮发麻,咬紧了牙齿站在现场。
就算韩东文他们未见过几次,那位李宰,他们都是认得的。
而让休部部尉贴身护卫的,不是天子还能是谁?
整条花街已经全部戒严,连一只飞鸟都不能妄动。
“未知殿下短游,卫戍不严,近肃不周,万望殿下恕罪!”
领头的应当是一个队长似的人物,他早已经五体投地趴在韩东文跟前,一动也不敢动。
李宰站在韩东文身后,背手踱步,来回端详着那几具尸体,并不说话。
韩东文看看四周,意识到这是自己该讲话的时候了。
“抬起头来。”
韩东文沉声道。
小红豆站在他身后,有意无意地,仍是尽量离那血腥的场面稍稍站远了一些。
经她确认,那个拿走她玉牌的伙计,的确已经死在了人堆里。
但他身上却瞧不见玉牌,也没了荷包。
韩东文思前想后,觉得这只会是伙计将此事告知了刺客,或主动,或胁迫。
如今人傀已死,身上没能找到任何标识身份的物件,可以说是在国兵司看来,线索已经全断了。
那么,是否将这件事与国法司联系起来,就只由韩东文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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