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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舒光荣来到夏天办公室,集中谈他管辖下的可能转换贷款形态的三个企业的情况;一是国际物业园林公司400万元,一个是深圳花花儿实业有限公司的130万元,另一个是深圳蛇口海陆运输贸易公司的400万元。上述三家企业中,前两家大家没有什么异议,就是协调适当还一部分本金,清完利息的问题。后一家看来是比较头疼的它现在搞了二十多块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军车牌跑起了运输,但是施云里有三家企业,不知道挂在哪家。搞得不好,这个施云里在玩起金蝉脱壳的把戏,一旦贷款做新,他争取到时间,一年半载之后到期了不还,打起官司来,公司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这样一来,贷款的经办人和审批人就要承担责任了。
夏天问舒光荣“上次我叫你去了解他的营运军车牌,究竟挂在哪家公司的头上?”
舒光荣说“车辆入户在广z的一家军医学院,但是,又与施云里新办的公司签署的联营协议。”
夏天说“那么,他现在这个什么海陆运输贸易公司,不就是一个空架子了?”
舒光荣说“现在,他在花果山的的公司办公室挂两个牌子。”
夏天说“牌子一多,就叫别人云里雾里看不懂了。”
后来,舒光荣转移话题,对夏天说“夏经理,我也要请你给我开张处方。”
夏天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开处方?”
舒光荣说“一是你在开会的时候讲过药方的事,二是我知道你给李朝阳开过方子,听说还挺灵的。”
夏天仍微笑着问“你跟李朝阳的病是一样的吗?”
舒光荣连连摆手,笑着说“不,不,不!我不会生他那样的病。”
夏天问道“那你讲的是胃方面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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