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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贵妃本能地往后一缩。
皇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李玉,把贵妃刚才点到的名字,一个字不差地给朕记下来!”
林贵妃拼命往后躲,结结巴巴道:“皇上!臣妾是为了抓奸啊!臣妾这都是为了皇上您的颜面啊!”
那几个妃嫔也冲上来,跪在地上求情:“皇上息怒,贵妃娘娘也是一片苦心啊!”
皇上没有看她,而是大步走到那个一直跪在地上发抖的奸夫面前。
“抬起头来。”
那黑衣男人战战兢兢地抬头。
“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皇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只要你说出来,朕饶你不死。”
男人吓得尿了裤子,拼命磕头。
“皇上饶命!草民只是个戏班子的武生是、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太监给了草民一千两银子,让草民穿上夜行衣,顺着他们安排好的路走一遭”
“草民根本没进凤仪宫的门啊!草民就在假山后头躲了一个时辰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贵妃身上。
林贵妃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但她还在强撑。
“你你血口喷人!”她指着我。
我笑了。
“林贵妃,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没想到你为了除掉本宫,急切到连查都不查就直接随便找了个人来污蔑本宫。”
“至于那痕迹,不过是你让让本宫的宫女倒了一碗燕窝粥罢了。”
林贵妃咽了咽口水,指着皇上腰间,结巴道:“那玉佩那男人的玉佩!”
“玉佩?”我笑了。
皇上冷笑一声,从李玉手里拿过那块作为铁证的玉佩。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将那块玉佩不偏不倚地挂在了自己腰间的明黄革带上。
“皇上?”
林贵妃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皇上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在凤仪宫内震耳欲聋:
“这玉佩是朕的,是朕幼年时送与皇后的礼物,就算内务府档案没烧,也不会有记录。”
“昨夜在皇后寝殿里的那个男人,也是朕!”
“贵妃,你不是说要抓奸吗?”
皇上冷冷地看着她,“你看朕,像不像那个奸夫?”
林贵妃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灰,她盯着皇上腰间那块玉佩,连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她猛地转身想跑。
殿外的御林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在青砖地上。
她拼命挣扎,头上的珠钗散落一地,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还在嘶吼:
“放开本宫!本宫是当朝丞相之女!你们凭什么抓我!皇上,是她设局陷害臣妾!这是栽赃!”
侍卫反剪她的双手,将她死死压住。
“林氏,你涉嫌构陷中宫、结党营私、窥探帝踪,现褫夺贵妃封号,打入死牢!”
皇上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李玉捧着一个加急的折子跌跌撞撞跑进来。
“皇上,急报!”
皇上接过折子,冷冷扫了一眼,突然大笑出声,笑声里透着无尽的杀意。
他将折子狠狠砸在林贵妃的脸上:
“你父亲林丞相,伙同镇远大将军,意图谋反,大军已被朕的暗卫悉数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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