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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唯有这里,才能暂时逃离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的辖制,稍微喘口气缓解。不幸的是,随着松懈时间越长,长久积攒下的压力回弹更明显,消极情绪变本加厉。
程奕不满足于如此短暂的自由。
程奕很清楚,他从新加坡到法国,只不过从一个精心打造的鸟笼,挪到另一个笼中。
养雏鸟的人似乎颇有心得,知道将“鸟”关押在原地太久,会容易把它逼疯,偶尔松弛有度,犹如放风筝有风时松手,无风时紧锢,这样风筝永远飞不离掌心。
程奕扯不脱绳索,于是他决定,烧毁那条线。
他在最东面的阁楼,制造了一场火灾。
那儿正是他父母的卧室,或者更确切说,是滋生邪恶、情|色交易的温床。
火势起初并不迅猛,飘逸出的丝缕浓烟很快引起庄园内佣人们的警惕——这里位于马赛郊区,山峦间根植错落有致的白橡木林成群,若是火势蔓延,直升机救火也不管用。
佣人立即放下手里工作,赶去扑火,这时事先铺就的化学粉末发挥作用,连二亚硫酸钠加热燃烧,遇水后释放出高浓度含硫易燃气体,当气体密度积攒到一定程度——
最靠近火源的人在闻到刺鼻气味时急速退出!
下一刻,“嘭!”
轰然爆鸣声中,小型火灾成了baozha现场。
火舌瞬间舔舐三尺高,卧室被熊熊火焰焚烧,墙壁龟裂,尽管无人受伤,baozha产生高浓度有毒气体,造成眼睛,呼吸道黏膜损伤,佣人们呛气逃离,因含硫气体流泪咳嗽不止。
混乱之中,程奕趁此间隙,钻进无人看守的车库,找到一辆专门用于从外采买货物的越野车。这枚车钥匙曾在数天前遗落,当程奕完成仿制后的
有人在抚摸他的脸颊。
轻轻摩挲,划过一寸寸白皙皮肤上,反复流连。
亲昵,又温柔。
细究之下,耐心的表象下隐隐夹杂一丝急切,饱含兴奋和情|欲意味,蠢蠢欲动。
如同狮子杀死羚羊,用力拧转咬断脖子,颈动脉迸射出新鲜可口的血液,带倒刺的粗砺舌头缓慢舔舐过伤口。
一下、一下。
没有人会以为这是温情,而是逮捕者进食前的讯号——
它迫不及待想要将猎物拆吃入腹。
……
程奕面寒如冰,眼神阴冷地能冻出冰渣子。
被触摸后的地方汗毛耸立,胃腔剧烈翻腾,恶心得直要把吃进食物吐出来;他咬牙切齿,拳头紧攥到手臂突起青筋,恨不得将这群胆敢觊觎自己的禽兽,一个个抓到跟前,打得他们血肉横飞,亲手折断每一根骨头!
可是,很快。
程奕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奋力挣扎,但始终有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把持住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越来越近,步步逼近,伸向他的——
那一瞬间,汹涌怒意冲垮一切,程奕猛然震裂束缚,腰腹收紧,一把攥住那胳膊将人反压身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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