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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死’了之后,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只有她不信。她放弃了学业,放弃了未来,从前途光明的准“高考状元”变成亲戚嘴里的“那个疯子”,你猜她是为什么?”
她一字一顿:“为了给你伸冤。”
陆聿深眼睛当即红了。
“你现在知道你辜负了什么吗?”
“七年。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七年?可她为了你扔了七年的时间,她最宝贵的青春,全搭在你身上了。她熬坏了眼睛,熬白了头发,一个省状元的苗子,最后去工地搬砖。她换来什么了?”
林诗语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她十七岁之后就没再过过生日吗?因为你这晦气玩意儿死在她生日那天。”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讽刺。
“这些事,但凡你有心,都能查到。可你呢?”她歪了歪头,“光顾着查她有没有别的男人了。”
林诗语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比来时还响。
陆聿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被人钉在了那里。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再也抑制不住,捂住了眼睛。
林诗语回来之后,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天天把顾清和挂在嘴边。
“明天你生日。”她窝在沙发上翻手机。
我有些诧异,“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过生日。”
“知道知道。”她敷衍地应着,低头飞快地打字。
我没多想。
第二天傍晚,我刚下班回来,还没进家门,就被突然冲出来的林诗语堵在了门口。
我刚想问她怎么了,她突然说要出门寄快递,让我去帮她把柜顶上的箱子拿下来。
我推开门,家里没开灯。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林诗语!”
没人应我。
“吧嗒。”
灯亮了。
顾清和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蜡烛,烛光在他脸上跳了跳。
“江见薇,十七岁生日快乐。”
我看着那簇烛火,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的生日。
那天陆聿深还在,我们还在一起,我还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那是我过的最后一个的生日。
之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只是他的忌日。
可是现在,有个人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十七岁生日快乐。
好像那七年被偷走的时间,可以重新还给我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那里的光,和烛火一样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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