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
我脑子里疯狂转着。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谁?是东厂督主,权倾朝野的活阎王,整个大夏最厉害的太监。
最厉害的。
太监。
我要是回避这个问题,等于找死。
我要是顺着说,等于找死。
怎么办?
刑房里响起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
锦衣卫们,一个个低着头,像约好了似的,排着队整齐划一地往门口挪。
【哈哈哈哈哈哈这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生怕听到不该听的被灭口!】
眨眼之间,刑房里的人就退得干干净净。
连那个瘫在椅子上、浑身湿透的密探,都被两个锦衣卫连人带椅子一起拖走了。
刑房里只剩下我和沈砚两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督主问的是——男人最怕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
我满脸无辜,“回督主,民女刚才说的,是那个密探最怕什么。”
【报告督主!我都听见了,她说的就是男人最怕什么!】
【笑死了,晚姐试图蒙混过关】
“哦?”他挑了挑眉,往前逼了一步。
好的,他没信。
“督主,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尺,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硬着头皮继续:“有的人怕死,有的人怕疼,有的人怕丢脸,有的人怕失去在乎的人。每个人的软肋不一样,自然要对症下药。”
“所以,你觉得本督的软肋是什么?”
【救命!督主招招致命啊!】
【我晚姐想活下来怎么就这么难啊!】
【嘿嘿,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两人像在调情吗〇】
我心跳快得像打鼓,脸上却依然维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督主的软肋,民女不知道。民女只知道——”
我抬眼看着他,目光真诚:“督主问民女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怕被民女说中什么,而是想看看,民女敢不敢说实话,会不会为了讨好督主而胡乱奉承。”
他眼神晦暗不明,没有说话,往前又逼进了一步。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
“我倒是不知——”
他俯下身,凑得更近了些。
“督主夫人,如何自称民女?”
什么?
这个问题,我是真没想到。
【他在说什么?】
【卧槽这是调戏吧?是吧是吧?】
【活阎王铁树开花?】
【想多了吧你们,明显就是猫逗老鼠,觉得好玩罢了】
不能慌。
这种时候越慌越被动。
“回督主,妾身一时忘了改口。”
妾身。
两个字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烫耳朵。
沈砚轻笑了一声。
“行。”他说,“慢慢习惯。”
说罢,他用指尖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力道很轻,像在逗猫。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