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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韩家别墅。
“爸!五千万!一分不少全打进来了!”
弟弟激动得满脸通红,抱着手机在客厅里上蹿下跳:“沈家果然财大气粗,买条命跟买棵白菜一样痛快!”
爸爸穿着一身刚从商场扫荡回来的满身大牌,脸上敷着几千块一张的面膜,惬意地躺在真皮沙发上。
“瞧你那点出息。”
爸爸冷哼一声,嘴角却疯狂上扬:“我早说过,那个没用的东西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家铺路的。要不是我这十年费尽心思地保养他那副身子,能卖出这个天价?”
“是是是,爸您最英明!”
弟弟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不说了爸,我那辆限量版法拉利已经到港了,我这就去提车,今晚我包了全京城最贵的场子庆祝!”
“去吧去吧,别玩太疯。”
爸爸坐起身,嫌恶地看了一眼二楼我曾经的房间。
“王叔!”
他扯着嗓子喊道:“去把二楼那个扫把星的衣服、照片,还有那些破烂书,全给我用黑塑料袋打包扔出去!看着就晦气。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上流社会了,别留着这些脏东西碍眼!”
“哎,先生,我这就去。”
王叔佝偻着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唯唯诺诺地点头。
他转过身的瞬间,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将摄像头悄悄对准了正在沙发上得意扬扬数着银行卡余额的爸爸。
王叔的手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三天来,他假装不知道我还活着,继续留在家里当管家。
他把我爸和弟弟的丑恶嘴脸录了下来,然后通过沈月的人,源源不断地传到了我的手里。
与此同时,医院的高级病房内。
我看着视频里的爸爸,心里竟然再也没有了一丝痛楚,只有彻骨的冰冷。
“沈大少爷那边怎么样了?”我问身后的沈月。
“我买通了主刀医生,给他注射了强效镇定剂,只在他胸口做了一个表皮微创的假伤口。”
沈月语气嘲弄:“他现在已经醒了,正沉浸在重获新生的狂喜中。”
“沈家家主为了庆祝他宝贝儿子换心成功,也是为了向外界展示沈家的大权依然稳固,决定明晚办一场慈善晚宴。”
沈月走到我身后,将一张烫金的请柬扔在桌上。
“他还特意邀请了你爸和你弟弟,作为幕后功臣。”
我拿起那张请柬,冷笑出声。
慈善晚宴?
用别人血淋淋的命换来的健康,也配叫慈善?
“既然是晚宴,我总得准备一下。”
我拿起剪刀,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被我爸精确计算过长度的头发剪了下去。
碎发落地,像是在斩断过去那十年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恶心岁月。
我看着镜子里顶着利落短发、眼神凌厉的自己,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沈月刚买来的炸鸡,狠狠咬了一大口。
“帮我准备一套西装。”
我咽下嘴里的肉,转头看向沈月,眼神如刀。
“要黑色的,越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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