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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翎找不到工作,在家待了两个月。
舅妈天天骂她吃白饭,舅舅嫌她丢人。
我妈夹在中间,一边心疼姜翎,一边觉得都是我的错。
一天晚上,他们三个找上了我的出租屋。
舅舅第一个冲进来,皮带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锦,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舅妈在后面帮腔:“你把翎翎害成这样,你良心过得去吗!她可是你妹妹!”
我妈站在门口,没有动,但也没有拦。
姜翎上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舅舅的皮带抽在我背上,我听见衣服的布料被抽裂的声音。
我妈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别打脸。”
不是心疼我,是怕留下伤被人看到,给她丢人。
我被打翻在地上,背上剧痛,耳朵嗡嗡响,嘴角的血滴在地板上。
他们打了很久,直到舅舅喘得弯了腰,舅妈骂得口干了,姜翎打得手疼了。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以为我被打服了。
然后我开始笑,先是肩膀抖动,接着笑出了声,最后笑到浑身颤抖。
我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
我抬起头,舅妈不自觉地躲到了舅舅身后。
“打够了?”
没人回答。
“打够了就该我说了。”
“今天你们要是能打死我,我就认栽,打不死我——姜翎这辈子就别想安生。”
姜翎嘴唇哆嗦。
“她找一个男人,我搅黄一个,她找一份工作,我砸掉一份。”
“她住在哪个小区,我就把她的光辉事迹传遍哪个小区。”
我看向舅舅和舅妈。
“你们要是不怕丢人,尽管试试。”
舅舅骂了句“你个疯子”,却垂下了握着皮带的手。
我转向我妈。
“妈,你也一样。”
“你要是继续站在她那边,我就把你这些年从我工资卡里偷偷转给舅舅家的每一笔钱,全都公示到你们单位的公告栏上。”
我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姜翎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姐,我错了。”
她磕头,额头碰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
“我不该害你,我不该偷你的未婚夫,我不该买毒酒,我不该嫁祸你。”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抬起头看着我。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再整我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低头看着她,想起一年前,我也是这样跪在命运面前,没有人拉我一把。
“道歉没用。”
姜翎的哭声顿了一下。
“你们家有三套拆迁房,对吧?”
舅舅的脸涨红发紫。
“卖一套,一百万,打到我卡上。”
“什么?!”舅舅蹦了起来。
“加上我妈的部分,五十万,总共一百五十万。”
我看着他们,说出最后一句话。
“一百五十万,买姜翎下半辈子的安宁,不给,你们就等着看她怎么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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