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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对岸,香火镇营地。
“想清楚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你。”
行营大帐之中,符离谋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椅中,斜眼看着上座的中年男人,语气中尽是不耐。
“二爷,满爷在东北道五环坐镇这么多年,威名如雷贯耳,我怎么敢跟他老人家作对?您相信我,真不是我主动揽这个活儿,都怪姜曌那个贼子勾结傩教把这件事上报了,上面点名让我出来挑头,我才无奈接下的这件事。”
倮教主祭魏愚生的肥头大耳,身上穿着一袭华贵的绣金黑袍,此刻虽说是在他的地盘上,但魏愚面对眼前的来使却不敢显露出半分倨傲,脸上满是无奈苦笑。
“香火镇的主祀教派毕竟还是傩教,在这种大事上,我也不好明着拒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