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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忙碌中流逝,历史在洪流里前进。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沦陷。消息传到鲁山时,是十二月十五日的傍晚。林砚辰正在钢铁厂看新一批特种钢出炉,铁水奔流,火花飞溅,把他的脸映得通红。通讯员跑过来,递上电报。他接过去,只看了一眼,手就僵在那里。
“支队长?”通讯员喊了一声。
林砚辰没应。他把电报折好,塞进口袋,转身往外走。豆包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回到密洞时,刘雨怡已经坐在播音室里了。她才十四岁,扎着两条辫子,穿着整洁的军装,面前的桌上摆着话筒。
林砚辰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小姑娘用沉重的语调播报新闻稿。她的声音很稳,但林砚辰听得出来,那是硬撑的。
“少爷,我们需要把大屠杀的事广播出去吗?”豆包轻声问。
林砚辰沉默了很久。“现在广播出去,有人信吗?”他反问,也是在问自己。豆包没接话。她知道少爷在想什么。南京的事,还没有发生,或者说,正在发生。但即便是将要发生,现在播报,又有几个人相信?一个偏居豫西山区的支队电台,播报日本人在南京屠杀几十万人——谁会信?
林砚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忽然转身,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
“警告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上海派遣军司令朝香宫鸠彦王,不要对放下武器的南京军警进行屠杀!警告参与南京攻城的谷寿夫、中岛今朝吾、末松茂治,不要令你们的部下参与对平民的屠杀和抢劫,否则无论天涯海角,新四军豫西独立支队发誓,誓将你们诛杀殆尽!”
刘雨怡用铿锵有力的话语播出了这段话。她的声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但国内外的反应,大多是耻笑。一个只有一千多人的支队,威胁日本华中方面军司令?不是疯了,就是疯了。
林砚辰不在乎。他知道,这不是托大,是誓言。
抗战胜利后,最后一名策划南京大屠杀战犯朝香宫鸠彦王在南美洲某国的隐藏地,全家十多口被一枚从天而降的导弹灭门。那是后话,但林砚辰从没忘记自己写过的那几个字。
刘雨怡年纪不大,但善于学习。从最早的智能拖拉机手,到电讯科的机要员,不到一年,她就跟着豆包学会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根据地的电台成立后,林砚辰把她调到电台做播音员。她的播音,既有字正腔圆的铿锵,也有现代普通话的温柔,与这个时代国内播音员那种嗲声嗲气的国语广播截然不同。
收音机下发到敌后游击队的当天晚上,就有战士趴在战壕里,拧开旋钮,听见她的声音从遥远的山里传出来。战斗之余,很多游击队员把刘雨怡的播音当作精神寄托。她的声音,像一条线,把散落在各个山沟里的队伍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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