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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没错。
我确实说过。
我从小就对周彦森占有欲很强。
有次,他助理来给他送材料。
坐在客厅,笑着跟他说了什么。
他也笑了。
那时我嫉妒得睡不着。
尚且不知道,这就叫喜欢。
我只是半夜闯进他房间,一本正经地告诉他:
家是我们的,就只能是我们的,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周彦森确实答应了。
可,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我一直沉默,周彦森只能再次开口。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溪,我们真的不合适,不要再撮合我们了。」
「哦。」
很快,室友也回来了。
要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有时我觉得她比我还变态。
她给我展示了一张偷拍的照片。
画面里,周彦森垂着头,坐在沙发上。
脸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你哥都快哭了你知道吗?这种纯情人夫简直是天菜啊,陈溪,你还是太有眼光了!」
「谢谢,照片也发我一份。」
深夜,我盯着手机里的照片。
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
这时,手机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你对我失去兴趣了」
没有标点。
不知道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几乎在我看清的瞬间,就被撤回了。
我看了眼时间。
2
点
45
分。
哥哥。
你一定想不到,我还没睡吧?
我能感觉到,我哥的情绪已经濒临一个极限。
又一晚,趁他睡觉。
我把所有平台跟他的互关都取消了。
次日他果不其然问起这件事。
我十分坦然地回答他:
「没办法,我男朋友有点吃醋。」
「吃醋?他这是在
pua
你,他凭什么干涉你的社交,再说了我是你哥。」
还是我哥呢。
我一阵无语,提醒他:
「不是亲的。
「而且我跟你表白过,瓜田李下的道理我懂,以后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吧。」
对面又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很久,很久
猛然归于沉寂。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忍多久。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再急着撒饵。
而是耐心地等待鱼上钩。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动静。
第三天,还是没动静。
第四天,我正准备睡觉,熟悉的号码忽然弹了出来。
我不紧不慢地接起,说话的人却不是周彦森。
对面自称某家店的酒保。
说周彦森喝得太醉,没法行走。
只能打给他的紧急联系人。
「您方便来接一下他吗?」
我挑了挑眉。
周彦森的手机什么时候让别人碰过。
这是——
终于忍不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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