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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父母在大城市打拼,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有些吃力,把我暂时送到了乡下外婆家。
村里没有女孩,男孩又不跟我玩,我只能一个人堆沙子。
也不是没有男孩邀请我,但每每这个时候,其他人就会一起拍手起哄。
「哈哈,他和祝清禾要结婚喽。」
「入洞房,入洞房。」
这时候的男孩最要面子,伙伴们的起哄声让他们失去了邀请的勇气。
有些恶劣的还会推我一把,故意大声道:「谁要跟这个丑八怪玩。」
我气不过,反推回去,换来一阵更大的哄闹。
我们没分出胜负,约了明天原地点再战。
那天我是我灰头土脸回去的,怕外婆担心,撒谎说是玩过头了。
第二天来到约战的地方,欺负我的男孩被人挨个揍了个遍。
修理他们的人正是迟屿。
他绷着张脸,整个人看上去冷冰冰的。
他带我回他家玩游戏机,我才知道我们两家是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
从那之后,我就粘在他身后。
「哥哥,可以帮我拿一下柜子上玩具吗?」
「我讨厌胡萝卜汁,哥哥,你帮我喝掉好不好。」
他不怎么爱说话,每次只是「嗯」一声,默默帮我把事做了。
后来他父母回来,说要带他和他奶奶去北方。
他走的很仓促,我们连好好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看到车子远去,我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我鼻涕眼泪抹成一团时,迟屿不知什么时候下车折反回来。
他掏出手帕替我擦脸,语气难得温柔:「别哭,我会回来的。」
没过多久,父母在大城市的事业稳定,将我和外婆都接了过去。
我再也没回过乡下,也再没见过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