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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沉甯策马靠近马车,与之高度相差无几,微微偏头,方便让容允岺摘下那些花瓣。
容允岺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褚沉甯的发丝,慢慢摘下花瓣。
趁着那瞬间的空隙,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簪紧握在手中。
“殿下,你是我的。”
容允岺轻声道,随后将玉簪直直地插入褚沉甯的束髻冠中。
当簪子稳稳地固定在那莲花冠上时,容允岺的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
“只是你的。”
周围虽然吵闹,但褚沉甯也还是听到了他的话,用手扶了扶芙蓉冠上的玉簪,笑得张扬。
簪子是朱林国常用的定情物,头戴定情的玉簪则是象征着自己有着情投意合的心上人。
若是小郎君为女郎别上玉簪,女郎没有拒绝,便证明两人情投意合,且将会结为夫妻。
而现在,在沿街众人的见证下,马车里的小郎君为女郎插上那玉簪,意思可是太明显了。
“秦王与心上人情投意合!天造地设!”
三楼的包厢中不知哪个女郎高喝了一句,原本那些追捧着褚沉甯的小郎君大部分倒也是知难而退,剩下的那些百姓也是开始高呼。
“祝秦王与心上人百年好合!”
“天作之合!”
褚沉甯往那包厢方向睨了一眼,虽然有所伪装和变声,但是她还是听出来是沐泽的声音。
倒是做了件好事。
接下来褚沉甯护送着容允岺乘坐的马车一路顺畅进入了皇宫。
“一会儿我还要去女皇那儿复命,你先去父君那儿等我?”褚沉甯小心扶着容允岺走下马车,问道。
“也好,只是这么些时日了,我也该回府看看。”
“不急在这一时,等我陪你一起去。”
容允岺微微颔首,“好去吧,快去快回。”
看着褚沉甯走远的背影,容允岺便也跟着福琳去了凤栖宫。
凤君早已在大殿中等待着他的到来,等容允岺走进大殿中时,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
“允岺来了。”凤君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容允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允岺给凤君请安。”
动作优雅,语气恭敬,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凤君轻轻抬手,心中不禁感慨这宫中的规矩繁多,即使殿内只有他二人,也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回想起在避暑山庄的那两个月,那里的自由自在,倒是让他对这宫廷的束缚有了些许厌倦。
“凤君一路上可有觉得不适?”
凤君摇摇头,“并无,你安排得很好。”
“还有一月便是你和小六的大婚了,春侍时小六选你做正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自然也包括我。现在看来,她倒是挑了个如意小郎君。”
容允岺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时间的飞逝,一个月后就是大婚了。
“小六是我和懿庭的第二个女儿,她自小就被我们娇生惯养,未曾经历过风雨。与越儿的教育方式不同,我们两对小六多了几分宠溺,少了几分严苛。也正因如此,小六逐渐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这曾让我和懿庭为她的日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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