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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大侠们的死亡视线,陈留涛和曲知行点头,郑重道:“待回到京城,我们一定和上司求情,并把诸位大侠的名字报上去,以后各地都可有优待。”
潘筠满意了,起身和大侠们道:“不过这都是没影的事,咱可不是那胡乱画饼之人,除了这些,钱财也不能少,我们出海一趟,加之泉州剿匪的时间,一来一回离家至少半年,家里人不知如何惦念呢?
回去怎么也得给父母妻儿带些礼物。”
大侠们眼睛微亮,因为对战脱力的低落瞬间消失,心情又飞扬起来,士气猛涨。
潘筠满意了,接下来和山名氏、大内氏都有一场博弈,或许用不到大侠们出手,但一定需要他们的气势相佐。
我大明儿女,怎么能低落呢?
薛韶眼睛带笑,低下头才能掩住脸上的笑容。
陈留涛和曲知行在一旁腹诽:说得好象她现在不是在画饼一般,钱财在哪儿呢?不照样连个影子都没有?
再说了,不管是地位,还是钱财,都是她的主张,都是她的饼,说的好象是他们主动提起一般。
两个混官场的锦衣卫在心里嘀嘀咕咕,却没敢在面上露出分毫。
喜金给薛韶包扎好,薛韶穿上衣服,和潘筠走远了一些谈话:“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潘筠道:“我今晚到明日午时前都在疗伤,你帮我看着他们一些,别让他们被欺负了。”
薛韶含笑道:“不怕他们闯祸?”
大侠们都很桀骜不驯。
潘筠却仰着下巴骄傲道:“他们有侠义之心,会闯的祸,除了自身受辱反击,只有义举。
后者不用拦,前者,受辱反击,人之常情。”
会选择跟随她远渡重洋来报仇的,皆是有大义之人,就是屈乐,过来后也收敛起了自己的性格,生怕连累整船的人。
死在异国他乡是大过,谁也不愿意因自己之故连累同行。
大侠们已经这么懂事了,潘筠又怎舍得太压抑他们?
他们比之竹田久纲还要怜惜这里的平民。
想起竹田久纲,潘筠就忍不住皱眉:“今晚让人盯着他,此人心术不正,小心为上。”
薛韶颔首:“你觉得大内氏的人明日午后会找上门来?”
潘筠嘴角微挑:“他们不敢耗。”
大内教弘的确不敢耗,也耗不起。
潘筠和薛韶一走,他就被抬回家中,得知派出去的士兵溃败四散,而他的族人死伤惨重,逃回来的子弟说:“那些汉人手段残忍,只抓着我们杀,本来双方是相持不下,但惊天雷击之后,他们尤如神助,短短一刻钟不到,我们便死伤大半,只有七八人逃了出来,其他人不是死就是被俘,家督,大内氏,大内氏空了——”
大内教弘一口鲜血吐出,一脸悲伤,痛苦道:“只是屠了他们两个村庄,我大内竟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众人愤慨,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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