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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姜初和霍青山已经进屋了。

他依依不舍，但无奈也只能离开，不然再晚，长凌霜又要发疯了。

一步三回头回了沈府。

晚上，他给长凌霜喝的水里放了半包迷药，等她睡熟后，他穿上衣服离开。

一晚上，他守在沈府门口。

沈府门口有侍卫，他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守着。

眼皮子困的打架，他也不敢闭眼，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果然等到了姜初。

姜初拿着行李放到马车上，霍青山还未出来，找准机会，沈恒拍掉身上的灰，快步上前，一把将姜初拉到一旁。

姜初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在这？！”

沈恒克制的伸手碰了碰她的碎发，深情又执着的说，“我等了你一晚上。”

“初初，你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解释好不好？”

“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长凌霜，不该为了她伤害你，伤害小桃，我真的知道错了，和她成婚后，我一点都不开心，她很强势，她怕我找你，就一直关着我，我不想要她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但我现在知道，我爱的是你，我爱的只有你！”

“知道你被我伤的很深，你再给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不要和霍青山做夫妻，我真的受不了，从昨日看到你们一起，我就没有一刻是不痛苦的，你嫁给我，等我借着长凌霜的身份往上爬，合适的机会我一定抬你做平妻，初初，和我走，好不好？”

姜初长久的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沈恒以为她是动容，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初初”

“沈恒，你的意思是，先纳我为妾，之后找到机会，再把我抬做平妻。”

沈恒捣蒜般点头。

姜初扯了扯唇角。

“那如果我让你休了长凌霜呢？”

沈恒眼底的激动褪去，取而代之的犹豫。

他不是不想。

是不敢。

以长凌霜的手段，恐怕她不会让他好过。

姜初作势要走，沈恒立马慌了神，“好！我答应！”

“我休了长凌霜，你回去和霍青山断了，我们回到从前，大不了，我们私奔！”

他就是休了长凌霜又如何。

他好歹也是三品侍郎，难不成她还能杀了他么？！

沈恒暗下决心，以为一切都谈妥，他眼底流下激动的泪水，终于，一切都回到了当初。

他想上前好好抱抱姜初，可是刚走近一步，就被姜初的手抵住，他迷茫的抬起头，撞上了她满是笑意的眼神。

他愣了一瞬。

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恒，你好好看看，你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沈恒身体蓦然僵住。

他僵硬的转过身，就看见长凌霜手里握着剑，目光阴戾的盯着他。

他浑身一震，寒意从脚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