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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实初听到祺贵人的话,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微臣一直为熹贵妃安胎,其胎并无异常,不知祺贵人为何如此污蔑熹贵妃!”
“哟~温太医这就急了,怎么这么护着熹贵妃啊,难道是因为当年求娶熹贵妃被拒,一直念念不忘呢?”文鸳目光定在温实初身上。
温实初都冒汗了,这位祺贵人知道的也太多了吧,他连忙请罪,“微臣只是实话实说,万不敢因为诬言使皇室血脉蒙冤。”
“哦?诬言?”文鸳又笑了。
她现在一笑,熹贵妃心中就直打颤,刚刚就是,她一笑就会说出些惊人的话来。
正在甄嬛忧心时,就听文鸳道:“温太医如此护着熹贵妃,还说我胡说,那我总得说出点立时就能让人验证的实话来了,我可从不信口雌黄。”
“既然温太医不愿皇室血脉蒙冤,那就说说这冒充皇室血脉的孩子吧。”
冒充皇室血脉?甄嬛心里一惊,因为她和允礼的孩子,不算是冒充皇室,只能说混淆,那冒充的孩子从根本上来说就与皇室无关…
她握紧手,只希望她赶紧闭嘴才好。
可文鸳打定主意掀桌子了,根本不管这些人的死活,“温太医惦记着熹贵妃,又与惠妃借着太后赏的暖情酒颠鸾倒凤,一夜便有了孽种,惠妃倒是和熹贵妃是亲亲的姐妹,有样学样,都把孩子栽在皇上头上,哎,如此冒充皇室血脉的孩子,温太医不会不认吧?”
温实初浑身发冷,有了和甄嬛同样的疑惑,她怎么会知道的!
哆嗦着嘴唇,温实初想要辩驳,可文鸳又道:“惠妃还未生产,皇上多派几个太医去给惠妃诊脉就能知道她那孩子到底几个月了,只是,怕惠妃不肯叫温太医之外的太医近身把脉呢。”
“至于温太医在惠妃处停留那么久,为何会没有记录,哎呀,这可要问温太医的好徒弟卫临了。”
文鸳看着满室寂静,又笑了起来,“哎呀,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皇后都麻了,没想到还有惠妃的事呢。
而且,祺贵人她找死怎么还要连累她们呢,现在屋子里的其他嫔妃真的恨不能自己没长耳朵了。
温实初这下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惠妃的脉一把,谁还能发现不了胎儿有异呢。
皇帝闭着眼睛,气血上涌,他想祺贵人闭嘴,可这样的消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粘杆处还不如一个小小的贵人!
“皇上可要叫太医去为惠妃把脉?只怕惠妃会因此而生产呢。”文鸳脆声道。
皇帝挥了挥手,自有人去安排这些了。
然后文鸳的目光在屋子里的所有人身上来回过,大有看到哪个说哪个的意思。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恨不能自己隐身了去。
这什么虎啦吧唧的人啊,咱们明明玩的是阴的暗的,偏偏她非要敞开了说。
“啊,让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来着~”文鸳手指轻敲下巴,“对了,皇后娘娘!您送我这避孕的珠子我还没感谢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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