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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全场死寂。
风吹过延禧宫的枯树枝,发出呜咽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若木鸡。
连架在我脖子上的刀都停住了。
“你说什么?”
皇上眯起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渣。
“皇上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
萧贵妃猛地从榻上挣扎起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皇上脚边,指着我破口大骂。
“她疯了!她谋害皇嗣不成,现在还要污蔑臣妾的清白!”
“皇上快杀了她!杀了她!”
萧贵妃的眼神里透着极致的恐慌。
站在皇上身后的一名紫衣太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是九千岁,魏忠。
魏忠上前一步,声音尖细却透着杀意。
“皇上,此女满口胡言,意图秽乱宫闱,奴才这就替皇上拔了她的舌头!”
他说着,抽出一把匕首,朝我走来。
“魏公公这么急着sharen灭口,是心虚了吗?”
我冷笑一声,死死盯着他。
魏忠脚步一顿,眼神阴鸷。
“咱家对皇上忠心耿耿,有什么可心虚的?”
“是吗?”
我挺直了脊背,指着魏忠的鼻子。
“皇上!贵妃肚子里那个滑掉的孩子,亲爹就是九千岁魏忠!”
这句话一出,整个院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上气极反笑,指着我。
“林慢,你就算要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魏忠是太监,太监怎么可能有孩子?”
“皇上明鉴!”
魏忠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奴才八岁净身入宫,这可是有内务府档卷可查的啊!”
“奴才身体残缺,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萧贵妃也跟着哭喊。
“皇上,这贱人分明是想把我们都逼死啊!”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内务府的档卷是可以造假的。”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底牌。
“皇上,魏忠当年净身根本不干净,他是个假太监!”
皇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魏忠的身体猛地一抖。
“不仅如此。”
我趁热打铁,语速极快。
“魏忠在宫外城南柳树胡同有一处私宅。”
“宅子里养着一个江湖郎中,专门为他调理身体。”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现在就派禁军去查那处私宅,看看能不能搜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其实关于私宅和郎中的事,是我之前在御花园溜达时,看魏忠身边小太监的弹幕猜出来的。
那个小太监头顶飘着【生父:江湖郎中李麻子】。
我顺藤摸瓜,诈出了这些信息。
皇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
他死死盯着魏忠。
“魏忠,她说的,可是真的?”
“奴才冤枉!奴才绝对没有私宅!这都是她凭空捏造的!”
魏忠疯狂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我看着魏忠,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现在就扒了魏公公的裤子验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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