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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滞。
他醉酒后会断片,恐怕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你把钱给我了呀!怎么了,都到我手上了,不会还想要回去吧?”
那头顿了一下才说:
“怎么会呢老婆?我只是担心钱被我弄丢了。”
“钱在你那儿我就放心了,爱你老婆,今晚我会准时回家的。”
挂了电话,我的心却越来越凉。
与此同时,梁空晴回来了。
她脸色有点不好看,还没坐下,就开始骂了:
“贺义这个不要脸的!亏我以前还夸他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结婚三年他就去了那家会所三年,现在都是黄金了!老娘真得扒了他的皮!”
说完她一愣,慌忙看向我:
“岚岚,你别哭咦?你、你不伤心吗?”
见我竟然没有掉眼泪,她安慰的话噎在喉咙里。
说不伤心是假的。
可刚刚那通电话让我清醒了很多。
结婚后,家里的钱都是贺义在管。
他对我身上的钱也管的很严,美名其曰是怕我乱花钱。
但我物欲低,所以也不怎么计较。
可他要是舍得对别人那么大方
我冲她笑了笑:
“谢谢你晴晴,这下你可是帮大忙了。”
确定我真的没事后,她握着我的手,也露出笑容: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去手撕渣男?”
我缓缓摇头:
“不,先陪我去医院。”
我拿这两千块直接给自己做了个全身检查。
看到检查结果没问题的那一刻,我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竟然无比庆幸贺义很少与我同房。
随后,我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到,直接回了家。
只是晚上睡觉时,避开了贺义想来拥住我的手:
“太热了,别靠那么近。”
贺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本来就一直是这样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
他不知道,我也有洁癖,我嫌他脏。
看着他用过的每个东西,我都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上面沾上脏东西了吗?
我拼命忍住想把他的所有东西都扔进垃圾堆的冲动,一遍又一遍给自己的物品消着毒。
第二天他跟我说,今晚他又要出去应酬。
我心中一紧,面上还是一如往常地叮嘱他别喝太多。
却在他出门后立刻换上了一件黑风衣,紧跟着他来到了停车场。
“贺哥~昨天你都没来找人家,人家想死你了~”
我躲在承重柱后面,听见一声七弯八拐的娇嗔。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扑进了贺义的怀里。
贺义接住她,一双手环在她的腰上:
“小粘人精,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女孩整个人盘在他身上,声音发腻:
“对啊,想被贺哥狠狠欺负~”
贺义顺势吻住了她凑上去的唇,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脱起了她的衣服。
车门被打开,两人钻了进去。
很快,车身开始摇晃。
胃里一阵翻涌,我再也看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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