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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难的日子你都没有在,以后有没有根本不重要。”小周年也认真的看着周献。
周献蓦地一怔:“那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
“我两岁之前很爱生病,妈妈一个人照顾经常生病的孩子,很累。”他表达的很清晰。
周献听着孩子这逻辑性满分的两句话,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这么大的时候,兴许话都说不利索,可小周年却能清晰准确的表达他想要表达的。
“你还记得两岁之前的事?”
小周年摇头:“不记得,但家里有很多医院的住院记录单。”
他认识很多字,那些单子上的字他也认识。
周献转头看向还在台前等餐的女人,那份浮于表面的冷漠忽然收敛起来。
“她是为了你才回来的,所以你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周献转过头来看儿子。
年轻的父亲对孩子也开始了语重心长。
小周年自然不懂周献这个眼神,但话的字面意思他还是听懂了。
“我不会给妈妈惹麻烦的。”
周献伸出手:“那我们以后要和平相处。”
小周年盯着他伸过来的手,小眉头皱了一下,下一秒小手伸过去握住了男人宽厚的大手。
小家伙的手软软的,也暖暖的,周献心尖莫名一颤,孩子真实的触感原来是这样的。
“你们俩有没有拌嘴?”苏荞烟端着餐盘过来,站在桌前审视着父子二人。
父子俩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她然后摇头。
苏荞烟看到两人如此有默契的一起摇头也跟着笑了笑。
“没有就好,吃吧,但是不能多吃。”苏荞烟温柔的摸了摸孩子的头,柔声叮嘱。
陪孩子吃完东西,周献还带他们去兜风。
入秋的海城夜里很凉,但温度很舒适。
孩子玩的累了就在车里睡着了,苏荞烟靠在车身上,看了一眼想要点烟的男人。
“都有孩子了,别抽了吧。”
周献闻言慢慢收起了打火机:“尽量。”
“孩子睡着了,我们回去吧。”
“今天顾思齐给你的赔偿,为什么不要。”
“就精神损失费来说已经很多了。”苏荞烟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顾思齐能一下子爆出那么多金币。
应该是周献这厮威胁她了。
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讨她的欢心?还是准备让她背上敲诈的恶名。
“真难得,还有你不要的钱。”
“我只是希望顾小姐以后不要把目光放在我孩子身上,没有别的意思。”
周献不着痕迹靠了过来,扭头一瞬不瞬的瞧着她:“如果我要和你离婚,你打算要多少?”
苏荞烟心口一窒,表情凝固了一瞬,转而又抬眸迎上他微凉的目光。
“你想给多少?”
她平静如水的模样似乎并不难过,周献眼色不由得冷了几分。
“一分都不想给。”
苏荞烟:“那我不会同意跟你离婚。”
周献闻言笑了一声:“就这么贪财?”
“离婚分割的是夫妻共同财产,算什么贪财?”苏荞烟微微挑眉,言语间多少带着点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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