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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八年。
前世,他是中医世家传人,一场车祸让他魂穿成边关医馆的儿子。
他在这里遇见沈月荣。那时候她还是个浑身是伤却咬着牙不吭声的年轻女将。
他用前世所学救了她,也救了许多将士。
她说:“珩峥,等我打完这场仗,我定嫁给你。”
月荣肯嫁给他,于是老将军亲自来边关说沈家女儿认准了的人,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只是委屈他要一直在府上帮打理家事,月荣是将军往后自是战功赫赫要出征打仗的,为了月荣,他也愿意做个贤内助。
就算城中人都在笑话他是个懦弱无能的软饭男。
新婚夜,她拥着他许下誓言:“此生唯你一人,绝不负你。”
可三年后,他为解她身上的余毒,试药伤了身子自此再也无法让她受孕。
一年后,她带回了柳卿鹤。
那个会说边塞小调、会骑马射箭的男子。
她说:“卿鹤的父亲为救我而死,他无依无靠。”
她说:“珩峥,沈家不能无后。”
她说:“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夫君。”
起初,她确实只当他是恩人之子,让他住在客院,吩咐下人好生照料。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留在客院用饭的时候越来越多。
再后来,她开始夸柳卿鹤俊逸非凡,说他会讲边塞趣闻,会骑马,不像京中贵公子那般拘谨。
江珩峥不是没有察觉,可他信她。
直到那个雨夜,他亲自端着新配的安神汤去书房,推开门却看见她衣衫不整地坐在柳卿鹤腿上。
沈月荣慌忙起身想解释,柳卿鹤却挑衅的笑着。
“说话需要坐在腿上?”江珩峥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强行压下心中奔涌的情绪。
“珩峥,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月荣伸手想拉他。
他甩开她的手,转身冲进雨里。
那夜他在院中站到天亮,而她留在书房安抚柳卿鹤。
三个月后,她诊出有孕,是柳卿鹤的。
沈月荣来他院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珩峥,沈家不能无后你理解我,对不对?”
他看着这个曾经说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若我不理解呢?”他问。
她沉默良久,说:“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不能负他。”
那晚,江珩峥砸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闹得难看,惊动了整个将军府。沈月荣赶来时,看见他坐在满地狼藉中手上被瓷片划出深深的血口。
“珩峥!”她冲过去想抱他。
“别碰我。沈月荣,你要么送走他,要么我们和离。”
她僵在原地,最后说:“你冷静冷静。”
她选择了柳卿鹤。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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