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出监狱大门,林飒的车正停在路边等我。
见我出来,她降下车窗,递给我一杯热奶茶。
“解决了?”
我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嗯,解决了。”
“彻底断干净了。”
林飒发动车子,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轻快的歌。
“那就好。”
“对了,今晚有个庆功宴。”
“康复中心的第一批病人出院了,大家都说想见见你这个大恩人。”
“去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阳光明媚,树影婆娑。
“去。”
“为什么不去?”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车子驶入市区,路过曾经那家私立医院。
如今牌匾已经换成了“徐氏康复中心”。
门口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机。
我知道,那个曾经笼罩在我头顶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了。
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是谁的“最美医嫂”。
我是徐宁。
是徐生的妈妈。
更是我自己。
晚上,庆功宴结束后。
我回到家,徐生已经睡着了。
保姆阿姨正在收拾玩具。
见我回来,阿姨笑着说:“太太,宝宝今天很乖,学会翻身了。”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儿子。
他粉嘟嘟的小脸蛋上挂着一丝口水,睡得正香。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软软的,暖暖的。
这就是生命的重量。
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守护这份美好。
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分毫。
窗外,月光如水。
我走到阳台上,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
“前著名医学天才秦砚时,于今晚在狱中突发心梗,经抢救无效死亡。”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愣了几秒。
随后,我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转过身,看着屋内温暖的灯光,和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全文完)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