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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厅的灯光亮得刺眼。
主持人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探究:“林总工,一年前那个凌晨,当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时,你为什么不说出自己在哪里?”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右手背上的疤痕还在,在高清镜头下无所遁形。
“因为有些真相,需要权限,有些清白,不必向所有人自证。”
我抬起头,直视镜头,仿佛透过玻璃,看见了坐上电椅的霍宁。
“霍宁曾煽动群众说纳税人的钱不是给你挥霍的……”
我顿了顿,声音很轻,但传遍全场:“但他不知道,正是那些他看不见的、在深夜实验室里工作的挥霍,保护了他能安稳睡觉的纳税环境。”
我举起双手,十指张开,再缓缓握紧。
动作流畅,稳当。
只有手背上那道疤证明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双手现在能握笔,能操作仪器,但曾经握不住刀,也握不住爱情。”
“但它握住了比这两者都重要的东西……”
“真相与使命。”
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主持人追问:“那您想对电视机前的观众说什么?特别是那些正在经历质疑的人?”
我沉默了三秒。
“当别人要求你剖开肚子证明只吃了一碗粉时,不要剖。”
“因为你没有义务向恶意自证,就像国家机密不必向宵小展示。”
“真正的清白,从不在喧嚣的街头,而在经得起最高权限审查的档案里。”
掌声雷动。
但我已经站起身,朝台下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推开演播室的门,外面的阳光好到刺眼。
我知道,接下来一个月,我又要再次扎根实验室。
这么好的阳光,是不容易见到了。
但我不后悔。
我知道自己看不到的阳光,总有人帮我看到。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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