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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耐不住翻涌的愤怒,大步跨下台阶,捏住李祺的下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玉青,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李祺眼泪直流,却依旧死咬着不认。
沈玉青心里的最后一点恻隐之心也消失了。
“来人,”她松开手,李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拖下去审!!”
“不说实话,就给我上刑!直到他招为止!”
衙役们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架起他。
李祺终于慌了,挣扎着哭喊:“沈玉青!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忘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了吗?!”
可沈玉青只是沉默而仇恨地看着他被拖入刑房。
很快,凄厉的惨叫穿透墙壁,在京兆府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时辰后,负责审讯的衙役拿着一张供状,呈到了沈玉青的面前。
除了沈玉青已经知道的事外,李祺还招了其他几件事。
那日,他并非是无意驱赶安安,而是见安安容貌异常,心生厌恶,所以故意用木棍殴打他,将他逼得失足落水。
更恶毒的是,他还故意欺骗傅千里,安安落水时沈玉青就在场,却眼睁睁看着儿子溺亡,但那时她在府衙审案,根本不在场。
而春日宴上,也是他故意将傅千里引至枯井旁,亲手将张尚书的儿子抛入井中,嫁祸给傅千里。
一桩桩,一件件,歹毒至极。
沈玉青看着供状,几乎快要崩溃。
原来,她倾尽心力维护的恩师遗孤,竟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所有的事,她都冤枉了傅千里。
他得有多绝望,多恨她?
沈玉青猛地捂住胸口,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她身为京兆女尹,执掌京城律法,号称公正无私,却连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护不住,反而让他们受尽了委屈与残害。
她这半生,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霍然起身,亲自去了刑房。
李祺挂在刑架上,早已昏迷过去。
沈玉青走上前,一盆冷水泼醒了他。
“贱人……”沈玉青的眼底戾气丛生,“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到千里,祈祷他平安无事,否则,我一定让你今后的人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平生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杀意,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但她还不能,她要留着他,等找到傅千里,让他亲眼看到这个凶手的下场,亲自讨回公道。
沈玉青转身走出刑房:“传令下去,立刻调动所有人力,搜寻傅千里的下落!”
“京城里若是找不到,便往周边州县发送文书,张贴告示!”
“十日之内,务必找到他!”
沈玉青在京城调动所有人力寻找傅千里时,运河之上,一艘客船正顺着水流缓缓南下。
傅千里立在船头,腕间黑檀手串随波轻晃。
出了京城后,他便走了水路。
傅佑安生前总听人说起江南美景,盼着有朝一日能亲眼看一看。
如今,他带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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