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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后的赫然是校门口那个她撞上去的男人。
那一瞬,明月几乎忘了呼吸。
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西装,剑眉英挺,此时微微蹙着,显得有几分严肃。
明月发现,他其实有一双很是温柔的眼睛,却硬生生被他压成散漫,此刻又多了一点深沉,仿佛无波无澜的深潭,这两汪深潭正无声无息的淹没她。
明月失了言语,一时顾不上自己望向他的初衷,慌忙垂眼,默默平复着心跳。
视线好巧不巧落在了那个和自己手背相碰的金属上,一时让她更加面红耳热。
那不是什么铁片,而是男人的皮带扣。
皮带扣是深色金属,雕着极简的几何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银光,漂亮华贵的紧,若是放在平时逛街的时候,明月说不定还真会多看上几眼。
但此刻,那皮带扣的位置太暧昧了,暧昧得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无意撞了一下,而是亲手触碰了什么不该碰的禁忌。
明月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谁猛地敲了一记。
脸红得像要滴血,一路蔓延到脖颈,比早上在校门口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就连手指尖上刚刚无意碰到的……有些温软的触感都灼烫了几分,她慌忙缩了缩手。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随即唇角极轻地勾起。
那笑极淡,却有点坏,像六月天的风,燥热的,轻轻一吹,就把她的心搅得更乱。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尾音微微上扬,含混起几分温柔来,“撞疼了?”
明月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住下唇,声音细弱如蚊鸣,“没……没有……对不起。”
她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话在此刻出口都像在火上浇油。
于是便不再去看他了,头埋的更低,只希望无人察觉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像一只胆小的小鹌鹑。
男人的目光在她烧红的耳尖上多停留了一瞬,声音里含着笑意,磁性的过分,“下次小心点,有些地方……可不是能随便撞的。”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她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明月低着头,睫毛轻轻颤,撞过他的地方,仿佛都点着了小火苗,一簇一簇,烧得她整个人都热起来。
她死死攥着毛笔,笔尖在宣纸上悬了半晌,终于下笔,继续了刚才的解题步骤。
却再怎么也无法全心全意沉浸了,心神像被谁偷偷牵了线,留了一小半在他身上。
他缓慢绕过教室,步子不疾不徐,在每一位同学跟前都会停留一小会儿,看得他们和她同样紧张,才算作罢。
其实他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就出去了,明月看到他出去后,身后跟上了几位校方的领导。
考试安排的时间还算宽松,今天只考四堂,剩下的都留给了明天。
明月在考试休息间隙,听到同学们在议论那个男人。
有消息灵通者说,他是上面派下来的新校董,顶替上一任校董的位置,姓陆,名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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