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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脸上蓄满了对欲望的着迷,年晖当时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控制着自己,都想把她从那坏掉的木门缝隙里拖进来,压在身下,狠狠进入,插的她汁水四溢,插到她神情迷乱失神不已。
“方点点,看我自慰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年晖这句话让方点点的眼瞳瞬间放大,她当时在想什么?她想……她当时想……方点点心跳的飞快,双唇几次张合,却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身后除了方点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女孩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年晖直视着摩托大灯在夜色中的那束埕亮的光,眼瞳深处墨一样的黑。
他们到家的时候远远正看见年旭下了三轮车,跟一车人挥手道谢,听见摩托车的声响转身迎着他们走了两步。
“哥,点点,你们挺快啊,我也刚到。”
方点点完全不敢说刚刚某个男人一路穿街跃巷把车骑的飞快,她报复似把那男人衣襟攥的满是皱褶的事情。
年旭伸手把后座上的方点点接了下来,三婶听见摩托声也出来了,接过年旭手里的水桶看了一眼“哎哟,真抓了不少,你俩去刷刷,一会起火炸个酱。这还有不少蚬子呢呀,点点,婶子这就给你蒸了吃,正鲜着呢。”
年旭妈妈也跟了出来,“蚬子我蒸吧,一会你炸蟹酱,我炸不好那个。”
“行。”三婶笑着把小桶递给了年旭妈妈,又推年旭和年晖,你俩去刷螃蟹。
然后转身笑眯眯的拉着方点点“点点,年旭爸爸刚刚把棚子那门修好了,洗澡的东西也都放好了,让他俩男生刷螃蟹,你去冲个澡,舒泛舒泛。”
方点点不好意思的答应一声,只能顺着三婶的话去背包里拿了件换洗衣服,又接着被三婶推着去了后院,三婶一边轻推她走一边小声说:不用担心,三婶在这边石凳坐着,保证不让那俩臭小子过去,你放心洗啊。
方点点闹了个大红脸,但是心里非常感激年旭三婶的贴心。
直到年旭三婶告诉她那个水袋伸下来的水管怎么放水,沐浴的东西都放在那里,细致交代一套退出去关好了门,方点点脸上的热度才缓缓消退。
不过视线再次扫向那扇用木条重新补好的门,她刚刚降温的脸又再次热了起来。
方点点双眼眨了又眨,视网膜上依然残留着男人光裸的身影,昏暗仿佛电影胶片的光线下,男人健硕的上半身肌肉块垒分明,赤裸的腰背猛兽一样撑着木桶半弓起性感的弧度,胯下肉棒狰狞骇人,男人宽大的手掌也不过堪堪握住一半,紫红色鹅蛋一样大的龟头镶在肉棒上,凶器一样,在男人狠狠撸动下血管仿若青筋爆起,盘绕着怒张的巨物,马眼随着男人撸动的节奏翕张,吐出的腺液把紫红色龟头染的透亮……
年晖问的那句话直到最后回来,方点点也没有回答,年晖也没有再问,两人一路沉默的到了家。看他自慰的时候方点点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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