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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年后,又是苏家一年一度的全家福日。
客厅里蛛网密布,水晶灯蒙着厚厚的灰,光都透不进来。
我飘在他们头顶,静静欣赏着这场滑稽的戏。
一个瘫子,一个疯子。
我的好父亲爸爸,瘫在轮椅上,
嘴歪眼斜,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胸前。
我的好母亲妈妈,
穿着那件沾满我血迹的旗袍,抱着一个破娃娃,嘴里念念有词。
她脚踝上,那个生了锈的矫正器,钢针深深扎进皮肉里。
她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串新鲜的血脚印。
她像没事人一样,在客厅中央架好一台早就没电的相机。
她替爸爸擦了擦口水,动作温柔得令人作呕。
“正海,笑一笑,我们拍全家福了。”
转过头,她又理了理怀里娃娃的脏裙子,声音甜腻。
“念念,看镜头哦,妈妈给你拍漂亮点。”
她按下定时快门,然后一瘸一拐地冲回轮椅旁边。
她紧紧挨着爸爸,摆出一个僵硬扭曲的笑脸。
咔嚓。
一声空洞的轻响。
这栋腐烂的豪宅里,再不会有闪光灯亮起。
相机是空的,什么都留不下。
可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我们家最后一张,也是最完美的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爸爸和妈妈被怨气凝成的黑雾捆在椅子上,
表情是濒死前的惊恐。
他们的身后,站着他们的好女儿。
我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断,
脸上的皮肉正在一块块往下掉,露出森森白骨。
黑色的血泪从我空洞的眼眶里流出。
我的双手重重搭在他们的肩膀上,
指骨刺穿皮肤,深深嵌进他们的血肉里。
压着他们弯下脊梁,永生永世,再也直不起腰。
这是我送给他们的诅咒。
一份永不褪色的礼物。
“爸,妈。”
我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我们一家人,终于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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