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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玩玩就发骚了?嗯?原来小姨子是条贱母狗啊。”陆扬表情冷漠,手指抓住她的蚌肉揉捏,花穴不断往外淌出淫汁,弄得男人的掌心一片黏腻。
“求我啊,求我就考虑玩你的骚奶子。”
他低低笑着,语气轻佻地说。
苏婉感觉受到了侮辱,呜呜哭着小手去推拒他。
可姐夫的手臂粗壮蕴含力量,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她,动弹不得。
“不要,你滚啊呜呜。”
“不要?臭婊子,装什么,骚逼都泛滥了。”
男人黑眸冰冷,语气不耐,狠狠抓捏了一下软嫩的逼肉,扬起手不停扇打苏婉的肉逼。
‘一一啪啪啪啪啪啪。’
他捂住她的嘴,一连扇打了十几下她的逼。
“唔啊…啊。”
肥嫩的逼肉被男人的扇的疼痛难忍,抽搐着喷出汁水。
去了去了,她爽的要高潮了,呜呜呜。
女人身体紧绷翻白眼,咽呜着到了高潮,无力瘫软在他的怀中。
“淫贱的货,扇逼都能高潮。”
男人语气轻蔑,沾满淫水的手突然啪的扇了她一耳光。
苏婉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被父母姐姐呵护长大的她从没受过这个屈辱。
明明是他突然进来的,明明是姐夫强制猥亵她的。
“我不是,你瞎说,我不淫贱。”
心里挤满了委屈,她鼻子一酸,大滴大滴泪珠流出来,抽抽搭搭哭泣着。
陆杨嗤笑一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一根火热的肉棒杵在她软唇上,她闻到淡淡地腥膻味,肥屁股忍不住晃动了一下。
他扶着鸡巴击打几下她的脸颊。
“你姐姐怀着孕搞不了,你这个做妹妹理所应当伺候姐姐的老公。”
“张嘴,给姐夫舔鸡巴。”
“不要…我要和姐姐说你欺负我…一一唔唔”
苏婉话还没说完,那根粗大紫黑色肉棒就强制性插进她的嘴里。
她被撞到洗手间墙上,冰冷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背部肌肤。
陆扬眼神淡漠,按住她的脑袋,腰胯用力。
整根鸡巴全部插入她的口腔里!龟头顶进了喉腔,直直戳上了软肉。
窄小温热的喉腔包裹着他的鸡巴肉冠,苏扬爽的叹息出声,他的性器时隔五个多月终于得到温柔的含纳。
苏婉泪流满脸,剧烈的想干呕,男人粗大的阴茎占满了喉腔,下腹压着她的脸,她痛苦的扶着男人的大腿,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噢,欠操的母狗。”
他丝毫没有怜惜,把她当成飞机杯一样,按着她的脑袋抽插。
‘一一噗滋噗滋’
他挺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像打桩机一样肉棒一下下猛插女人的软腔,每次龟头都顶进她咽腔里。
陆杨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妻子苏梨,他们结婚三年,性生活上他一直是温柔克制的。
就算已经忍不住要射了,只要妻子轻轻皱眉,他都会拔出阴茎,体贴关怀地爱抚她。
五个多月了,性欲没有得到释放,陆杨阴茎憋的快要baozha。借着酒劲,他再也忍不住,把少女鲜嫩的咽喉软腔当成泄欲器一样猛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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