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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她双手捉住压到背后,提着手腕轻轻一甩,就操控她的身体凌空转了个圈,两人立刻从面对面的姿势变成了后入。
萧晚禾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肉棒在甬道里飞快转了个圈,嫩白的双乳“啪”的打在棺材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登时便红了。
她整个人倒挂着,双手被束在身后,像马缰一样拽在萧廷昀手上,整个头向前探到大开的棺材里,俯面正对江奇的脸。
“不要……啊!”
萧晚禾惊恐的挣扎,身躯无助的颤栗却反而激起了萧廷昀的兽欲。
他单手反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摔下,另一只手则蛮横的掰开她的股肉,将本已插到极致的欲龙狠狠送向更深处,鼓胀的肉球猛砸上她脆弱的花户,“啪”的一响。
“呃痛!”
萧晚禾绷紧脊背,扬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
“呵……真紧……”
萧廷昀发出兴奋的低吟,粗硕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将甬道内堆迭的蜜肉完全撑开,堵住淋漓下坠的汁水。
“阿禾,我要来了。”
宣告般的提示后,肉棒便猛地将她贯穿,紧接着便是打桩般无穷尽的抽插。
每一下深入,都将穴口脆弱的花瓣卷进去,拔出来时又狼狈的带出来,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堆在两人交合处,被狂捣到粘稠,最后变成一圈白色细沫,湿哒哒的往下落。
“不要……放开我……求你……”
萧晚禾眼泪被撞断了线,全部抛洒在江奇的脸上、身上,鼓坠的小奶子随着变本加厉的抽插而反复拍打在棺材上,很快便痛得没了知觉。
她奋力蹬着腿,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惜,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再努力的反抗也只是徒劳,甚至被一点点化为这场激烈性事的兴奋剂。
就这样不知挨了几千插后,萧晚禾终于在高潮的颤抖中晕了过去。
临了,她迷迷糊糊的想。
当初搭上他,究竟是她的福,还是她的孽……
……
正文启。
昭仁十四年除夕,冷宫。
北风携裹着大雪簌簌,渐将琉璃彩瓦染成素色。
掌灯时分,宫人发现那疯了的柳贵嫔吊死在了梅树上。
“大年夜的,真是晦气!”
他们骂骂咧咧的将她放下来,随意扯了床破草席裹上。
萧晚禾缩在墙角,一声不吭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唯一爱她的母妃被人像牲口一样拖了出去。
如瀑的青丝倒垂在雪地里,曳出浅痕,又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覆盖。
就像这天地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
萧晚禾咬牙抹去眼角的一点湿意,转身跑进屋里,从床底拖出一只破旧的楠木箱子。
箱底压着一对凤戏牡丹金钗。
那是柳贵嫔最得宠那年皇帝赏的,她珍爱非常,即使冷宫最苦的那些日子,都没想过变卖。
萧晚禾把金钗小心翼翼塞进怀里,一路小跑着到了掖庭局。
“公公,我要买一个人的行踪。”
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正撑着头在灯下打瞌睡,新入宫的小太监正低眉垂目的给他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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