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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那张纸，塞进了嘴里。

我在枪口下开始咀嚼。

纸张粗糙，墨汁苦涩。

我用力的嚼着，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陆铮的手指停在扳机上。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谜。

王嬷嬷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吐出来！那是证据！”

她扑上来想抠我的嘴。

陆铮一脚踹在她心窝上。

砰。

王嬷嬷滚出去很远，撞翻了北漠王子的酒桌。

我把那团纸浆咽了下去。

然后，打了个嗝。

伸出沾满口水和墨汁的手，抓向陆铮手里的短铳。

“黑黑管管吃”

我把枪管往嘴里塞。

牙齿磕在铁管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铮没有动。

任由我含着枪管。

他的眼神从冰冷变得玩味，最后有些狂热。

“饿了？”他问。

我含着枪管，用力的点头。

口水顺着枪身流到了他的手上。

陆铮大笑。

笑声震的屋顶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在阿软眼里，这反诗还不如一张大饼好吃！”

他猛的抽出短铳。

我不满的哼了一声，伸手去抢。

陆铮把短铳拍在桌上，转头看向皇帝。

“皇上，您看，这就是所谓的深藏不露？”

皇帝脸色尴尬，干笑两声。

“看来是这刁奴胡说八道，构陷贵妃。”

王嬷嬷捂着胸口，嘴角流血。

“不不可能系统显示她的智商”

“拖出去。”

陆铮挥手。

“既然这张嘴只会喷粪，那就缝上吧。”

两个番子像狼一样扑向王嬷嬷。

王嬷嬷尖叫：“我有系统！我是女主！你们不能动我！我要兑换”

她的声音停了。

因为陆铮把桌上那盘剩下的红烧猪蹄，整个塞进了她嘴里。

骨头撑裂了她的嘴角。

“带回东厂。”

陆铮站起身，一把将我抱起。

“阿软没吃饱，杂家带你回去吃好的。”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刚才吞下去的纸团在胃里翻滚。

那墨汁里，有毒。

王嬷嬷在纸上涂了一种神经毒素。

只要碰到嘴，就会让人胡言乱语，说出心里的秘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开始发热。

但我必须忍住。

陆铮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在试探我的体温。

只要我表现出一丝不正常，刚才没打响的那一枪，就会真的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