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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摘下墨镜,露出眼睛。
“江先生,谢小姐让我给您带句话。”
谢小姐谢婉音?
我心口一窒,拳头不由得攥紧。
“她说什么?”
男人笑了笑,语气轻蔑:
“谢小姐说,外面的世界不好混。”
“只要江先生肯回去认个错,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谢家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认错?
我气极反笑。
“如果我不呢?”
男人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
“谢小姐说了,江先生既然想体验生活,那就让您好好体验。”
“不过在这京城地界,怕是没有哪家店,敢收留得罪了谢家的人。”
我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坚毅如铁。
“回去告诉谢婉音,我江宴在监狱里三年都活下来了,我不信在外面会被饿死。”
“想让我回去做她养的一条狗?下辈子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
原本淡漠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
“喂?西郊的废品站出事了?”
“有个哑巴从货车上掉下来了还摔断了腿?”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西郊废品站,哑巴
我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你说的那个哑巴,她叫什么名字?!”
男人挂断电话,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不过是谢氏布施的产业下的一个哑巴,江先生,你好像很关心她啊。”
“好像姓林,叫林什么林柚来着。”
我脑子“轰”的一声,耳边嗡嗡作响。
“她在哪?!送医院了吗?!带我去!”
我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
男人冷冷地看着,将我的手拉开。
“江先生,您别急,人是在谢氏的地盘上发生的意外,谢小姐慈悲为怀,自然不会让她有事。”
“但是,没有家属在,万一那人赖上谢小姐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带我去见她”
我主动松开了手,声音低沉沙哑。
男人满意地笑了,替我拉开了车门。
“上车吧。”
我大步跨上车,双手紧紧攥着金戒指,浑身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车子启动,飞速驶离。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满脑子都是林柚躺在废品堆上的画面。
千万不要有事啊,林柚
男人将我带到了废品站。
我一下车就四处寻找,然而并没有看到林柚的身影。
只有已经等候多时的谢婉音。
我开门见山:“林柚在哪?我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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