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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想要珍藏的男人,比起忍受失去的不甘心,她为什么不试一试另一个可能呢?机会是他给的,她只要抓住就好了。
“你说的,倒也是很有道理的。”
见她上道了,谭安颖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样儿:“对嘛,反正说不离婚的是他,不是你死缠烂打的强求,你就给他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呗,说不定你们能处出感情来让他非你不可,哼,要说我你就是傻,这三年但凡你用点心,别那么佛,这人早就离不开你了。”
她说得口干,拿起酒瓶咕噜了几口,又继续吐槽:“我觉得你就是跟冯爷爷学玉雕太久,不仅学了他的本事,连老人家的那份耐性都学了个十足十,做什么事都不急不躁,可是感情上的事情,就得快刀斩乱麻才行,好事多磨都是别人苦难狗血的粉饰词。”
不愧是闺蜜,每个字都能投其所好,安谧一桩心事,瞬间被了却大半,她斜眼睨着谭安颖,有点傲娇:“说得那么头头是道的,你搞什么学术研究啊,去专攻哲学,准能成为哲学家。”
谭安颖理直气壮:“那还不是为了追男人?不然你当我乐意啊,都不知道我整天搞这些研究,都快秃了。”
安谧:“……”
谭安颖不想谈自己的屁事儿,嫌弃的抱怨安谧:“不过我是挺意外的,你丫的之前藏的可真好啊,喜欢他也不跟我透点儿风,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喜欢他的,我要是知道你喜欢,早就给你出主意攻克他了,说不定你俩现在都相亲相爱了,我说你之前装什么啊?喜欢自己的老公又不丢人。”
安谧沉默,她的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还是不要跟谭安颖知道了,免得谭安颖骂她矫情。
要不是现在被秦隽那些话动摇了想法,有点蠢蠢欲动了,想要谭安颖给她分析建议,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喜欢秦隽,可也只敢承认有点喜欢,而不是爱。
可现在看来,承认喜欢一个人,其实并不难,是她的胆怯和自卑害了她。
可是她没办法不胆怯自卑啊,他不仅不爱她,还爱着另外一个女人,还把她当那个女人的替身,一想到他可能在床上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着别人,她就连流露一点真情都不敢,怕自取其辱。
她不为自己的出身条件自卑,却不能不为成为替身而自卑,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只能装作不在乎他,努力让自己不在乎,只有不在乎他了,就不会在乎他怎么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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