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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岛的最后一天,我们没有再做爱。
不是不想,而是……想把最纯粹的时光留给彼此。
清晨,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我们三人——不对,是我们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
夏言汐牵着我的手,脚趾陷进湿软的沙里,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印迹。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忽然停下,转身面对我。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月光、海浪、沙滩、后庭初夜……所有疯狂的、隐秘的、放纵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她忽然踮脚,轻轻吻我的唇。
不是深吻,不是带着欲望的吻。
只是很轻,很软,像晨光落在海面上的第一缕光。
“老公……”她声音很低,却清晰,“谢谢你。”
我愣住。
她笑着摇头,眼眶却红了:“谢谢你,让我从『言曦的妈妈』变成了『汐汐』。谢谢你,让我敢大声叫,敢在海边哭,敢把后面第一次给你。谢谢你……让我重新活了一次。”
她顿了顿,把额头抵在我胸口:“以前的我,总觉得自己是第三者,是罪人,是不配被爱的女人。可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也可以被爱,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爱。”
我抱紧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汐汐,你从来都不是第三者。你是曦曦的妈妈,是我的妻子,是我们这个家的另一半。”
她哭着笑,声音哽咽:“回家后……我们三个,还要继续这样吗?”
我低头吻她的眼泪。
“要。一辈子都要。”
飞机起飞时,她靠在我肩上,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岛屿。
她小声说:“老公……迟夏结束了。”
我握紧她的手。
“不,迟夏才刚刚开始。”
别墅的门打开时,言曦挺着七个月的孕肚,穿着宽松的白色孕妇裙,站在玄关。
她看见我们,立刻扑过来,先抱住妈妈,然后抱住我。
“妈~老公~我想死你们了!”
夏言汐笑着摸她的肚子,眼里全是温柔:“宝宝踢你了吗?”
言曦点头,坏笑:“踢了好多次!肯定是想舅舅外婆了~不对,是想爸爸和两个妈妈。”
我们三人相视而笑。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急着上床。
而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言曦枕着妈妈的腿,我靠在沙发边,三个人一起看老照片。
言曦指着妈妈年轻时的模特照:“妈,你以前好美……现在更美。”
夏言汐笑着摸女儿的头发:“曦曦,你才是最美的。带着宝宝的你,像一朵盛开的花。”
言曦忽然转头看我:“老公,以后宝宝出生,我们四个……也要一起睡大床吗?”
我笑着点头:“要。永远一起。”
夏言汐眼眶微红,却笑得温柔:“好……一家四口,永远不分开。”
迟夏的尾声,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种开始。
一个不再有黑暗、不再有压抑、不再有『最后一次』的开始。
我们三个人——后来是四个人——在光里,在爱里,在海誓山盟的余温里,继续着属于我们的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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