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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吗?喝鱼汤…你看东边有日出。”天微光赵天时在一阵香味中醒来,“快来呀,看日出。”
“人生已经圆满了,就算现在去死也无悔了。”赵天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幼薇给他看昨天的酒坛,“你看,全喝光了。”
“是坛好酒,生而无憾全靠它。”
这是今生最有意义的一天,幼薇看着初升起的日出,雨师,没有生而无憾,我们还有无数的晨曦和日落。
公主府中,公主彻夜未归,驸马爷等了一晚,“你去哪里了?也不派人说声!”
“我去游湖了,还看了日出。”幼薇问驸马爷,“你可好些?”
“男子汉大丈夫,怎会为一女子潦倒,我已经放下过去,打算重新开始了。”驸马爷接着说,“这段时日多谢公主所赠之物。”
“不用谢的,住在一起便是一家人。”
秦月初觉得自己眼睛瞎了几年,放着好好的公主在府,去和那个无情的女人吟诗作对。害得公主空房寂寞,只能去找那个养她长大的老太监打发时日。
面对驸马的转变,幼薇决定离开皇城,和赵天时去看人间的山水风光。
“什么?你要离京?不与我一同前往就不怕皇上皇后认为我们夫妻失和?”秦月初才刚对公主转变一丝,她便要离开京城。
“我觉得你近日和以往不同…我可以去买很多貌美的女子在府中陪你。”
“呵!”
秦月初自嘲一声离去,从新婚之夜便说了不管驸马之事,可以自由自在,甚至连和别的女人的私情都不放在眼中,不是她心善而是她根本没有把自己这里驸马放进眼中。
若对她不屑一顾,各自相安。
可是…若为她动了心。
这原本自由的一切竟会变成痛苦。
什么时候自由成了枷锁,他又为何动心?
“我打算云游四海,你…我们和离你再自行婚配,这样好吗?我不在京城,不会有人顾忌不愿下嫁。”幼薇决定不能耽误秦月初的自由,本以为驸马有情人相守他们可以做一对长长久久的假夫妻,谁想到如今驸马孤身一个人。
“你尽管去云游你的,我不和离。我要继续做我的驸马!”秦月初不甘心,“那个人是谁?你心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以为你知道我经常去找他。”幼薇很坦然,秦月初差点笑出声来,“就是赵天时?他?怎么可能?他哪点比得上我?”
幼薇没有回答,她甚至不知道如何比较,为了稳妥起见,幼薇去求见遂溪帝。
一张和离的诏书,虽未生效,只要驸马拿出来自会生效。
幼薇离去之后,遂溪帝久久凝视。他刚才写下朝和公主和驸马和离的诏书,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关于仙草和龙蛋的故事。
原来如此,不然也不会有这么荒唐的爱情。
幼薇将诏书给了秦月初,“我曾经说过,驸马可以自由自在,你想做驸马就是驸马,如果你想再结良缘,就把它拿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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