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
再醒来,她闻到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手术灯晃得睁不开眼。
“病人的手部、颈部都有大面积的烧伤,立刻通知家属,需要进行植皮手术!”
阮知柠僵直的手指动了动,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
那双手已经看不出形状,骨头裸露在鲜红的肉里,连医生都忍不住倒吸凉气。
很快,问话的护士匆匆赶回来,开口时带着犹豫:“谢总说了,立刻进行手术,但是…”
“但是要将阮小姐的皮,移植到隔壁病房的苏小姐身上。”
“他还说,为了保证皮肤活性,不能给阮小姐打麻醉。”
冰冷的手术刀抵住后背,皮肉分割开的那一瞬间,阮知柠痛得弓起身子。
第一刀,她想起和谢寒声的初见,少年眉眼凌厉,拉着她冲出欢场。
第五刀,她想起他挡在身前,硬生生挨了仇家十几拳,也不肯说一句不爱她。
第十刀,背部大片洁白的皮肤被剥下,血淋淋地放进托盘里。
阮知柠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浸湿,整个人气若游丝。
她昏迷了一天一夜,全身缠满绷带,支离破碎般地痛。
见她醒了,守在床边的谢寒声猛地站起,满眼关切,“阿柠,你总算是醒了,你不知道昨天我有多害怕!”
她动一动手,他就体贴地递来毛巾。
抿一抿唇,他就棉签蘸水,小心地送到她嘴边。
处处用心。
隔壁床的大娘连声称赞,“这小伙子不错,听说你醒了,他立刻就赶过来了,小姑娘有福气啊!”
可阮知柠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在烟花baozha的时候将她丢在一边,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给苏珍珍植皮,事到如今,又要在外人面前演什么?
她觉得恶心。
阮知柠深吸一口气,哑声道:“那晚,我和苏珍珍都在烟花桶旁边,你选择救她,为什么?”
谢寒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阿柠,baozha发生的太突然了,我还以为抓住的人是你,对不起…”
他拉住她的手,抚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皮肤。
眼底满是心疼,“要是知道你会伤得这么重,说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不,你不会的。
阮知柠抽出手,像是生咽下一口寒冰,冻得五脏六腑都疼。
这时,床头谢寒声的手机屏幕亮起。
他慌忙拿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可那一闪而过的备注,阮知柠看得分明,上面写着:老婆。
他走之后,护士来查房,给她换药时看见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忍不住絮叨:
“楼上病房的也是烧伤,那阵仗可大了,全程由院长亲自招待,手术也是从外省连夜请的专家做。”
“不仅如此,谢总还亲自守了她一天一夜。其实就是点轻微烧伤,可人家说了,他老婆是钢琴家,手上不能留一点疤,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对了,阮小姐,您的家属呢?”
阮知柠攥着床单的手紧了紧,淡声道,“我没有家属。”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