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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傅淮主动签下离婚协议,自愿净身出户。
他没有再来烦我,但也没从这个城市离开。
听公司的议论,傅淮拿着那百分之一股份的分红,租了套房子,每天不要命的喝酒。
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念着我,一遍遍给我道歉,喝醉的时候又把我的和杨芊一起念叨。
朋友们义愤填膺,我却不觉得有什么。
念叨两句而已,又不会真的对我造成影响,但没听见就是了。
至于杨芊,被闻丽姝找上门教训的事,并未让她长教训。
她依旧想不劳而获。
但因为闻丽姝那一闹,想要再找年轻的金主基本不可能。
杨芊便把目光放在了年龄至少能当她爸的老人身上。
老金主们的要求没有年轻的那么多,杨芊现在也只图钱,你情我愿,倒还真的扒上了一位煤老板的船。
这次她没闹到我面前,我也懒得花心思在上面。
可她攀上的煤老板妻子,是比闻丽姝更麻烦的存在。
一个月相安无事,在杨芊想拿着钱跑路的时候,煤老板妻子将她捉奸在床。
闻丽姝要考虑自己的行为对父母的影响,煤老板的妻子可不用。
她直接亲手把杨芊从房间拖到酒店大堂,巴掌拳脚全往她身上招呼,一副不打死她不肯罢休的样子。
煤老板跪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围其他的人也都只是远远观看。
找不到人求救,杨芊只能抓住好不容易喘息的空隙,拨通傅淮的电话。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傅淮带着刀赶到酒店,猩红着眼要带杨芊走。
煤老板妻子想拦,傅淮一把刀丢过去,将她吓在原地。
看着傅淮没有理智的眼睛,煤老板妻子明白,这人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不敢再烂,任由傅淮把杨芊带走。
当天凌晨,警方接到傅淮报案自首的电话。
即便在第一时间赶过去,看到的也只是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