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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把我婆婆关进狗笼那天,我正在给亲妈扫墓。
电话里,她得意地羞辱:“跟你那穷妈一起滚吧!”
我笑了。
她不知道,那个穿着旧衣吃狗粮的老人,是身价千亿的集团董事长。
而她口中厌弃我的丈夫,正跪在雪地里颤抖着喊“妈”。
这场精心设计的局,我递的刀,她跳的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嘟——”
电话挂断前,我还听到那边传来林优得意的冷哼。
“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握着手机,站在墓园的寒风里,看着墓碑上母亲温婉的笑容。
那是我的亲妈。
她已经在这里长眠了三年。
那家里那个被林优关进狗笼、逼着吃狗粮的“妈”,又是谁?
除了谢辞的亲妈,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谢辞是典型的凤凰男飞升,但他妈是个例外。
老太太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又早早守寡,一个人拉扯大了谢辞。
她平时极其低调,穿衣打扮都是几十年前的旧款,只有我知道,那些看起来灰扑扑的衣服,全是纯手工的苏绣孤品。
但在林优这种只认大logo的肤浅女人眼里,老太太大概就是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我深吸一口气,给谢辞发了条信息:
“回家,看戏。”
然后我并没有急着回去。
既然林优这么想表现,我就给她这个机会。
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软件。
画面里,别墅的院子被积雪覆盖。
那个平时谢辞花重金给爱犬“太子”打造的豪华狗屋前,正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老太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捧着一个不锈钢的狗盆。
林优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大冷天露着半截大腿,手里拿着一根原本用来逗狗的皮鞭。
她居高临下地用鞭稍抬起老太太的下巴。
“吃啊,怎么不吃?”
“这可是9级别的和牛,我都舍不得吃,特意煎给你这个老不死尝尝鲜。”
“你那个没用的女儿不在家,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悲悯和一丝看死人的冷漠。
林优被这眼神激怒了。
“啪!”
鞭子抽在地上,溅起一地雪沫。
“还敢瞪我?信不信我让你连狗屋都住不成,直接把你扔到外面的雪地里去!”
“你女儿嫁给谢总那是高攀,你这种穷酸亲戚,来一次我打一次!”
我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林优,你最好祈祷你的“谢总”能保得住你。
毕竟,你打骂的这位,可是谢辞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太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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