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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回到病房后,我已经身心俱疲,很快就沉沉睡去。
许迟瑶暴躁的声音将我吵醒。
“林清栀,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时安不说,竟然还不让我见人最后一面,你把时安的尸体藏到哪去了!”
我只感觉心脏阵阵闷痛,说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去。
“怎么,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妾是想跟着陪葬还是怎样?”
被我嘲讽的话语噎住,许迟瑶满脸狰狞,手抚上小腹得意的看向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让我伺候你不就是想把我的孩子累掉吗?”
“但我的孩子就是顽强,怎么折腾都不会掉,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是天意,高时安留下的那三个亿你休想独吞,我的孩子也有继承权!”
满脸的贪婪让许迟瑶变得面目全非,我嗤笑一声。
“要是哪里来的野孩子都能继承遗产,那也别要法律存在了。”
“呵,什么野孩子,我肚子里的是高时安的种!”
“林迟瑶,谁主张谁举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高时安的?”
对上我
“法官可不会因为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相信你的话,把钱分给你。”
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许迟瑶愣在原地。
她浑身僵住,贪婪的脑子里总算拉回一丝理智,喉咙都在颤抖。
“你们家被炸掉了,酒店里用过的东西都被清理了,除了尸体高时安没有留下任何物品。”
“林清栀,你把高时安的尸体弄到哪去了!”
嘶声的颤抖里,我笑的开怀。
“叶落归根,当然是送他火化下葬喽。”
“不不可能,时安不过刚刚去世,你又这幅样子,怎么可能做到立马火化。”
“林清栀,你休想骗我,快告诉我时安尸体的下落!”
她不敢相信,尖叫着扑上来就要掐我的脖子。
好在我对她早有防备,护士为我准备的辣椒水被我用力狠狠喷出。
许迟瑶痛苦得捂住眼嚎叫时,跑腿小哥已经推开了病房门。
“请问谁是林女士,这里有殡仪馆让我带过来的文件。”
顿时,许迟瑶龇牙咧嘴的抢过文件,眯着眼用力辨认上面的字。
在看清那张火化证上的名字是高时安时。
她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嘴里不断咒骂。
“林清栀,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把事做的这么绝!”
真是奇怪,她背叛于我的时候从未想过这样会伤我的心,从未想过对不起为救她而死的母亲。
如今,她却怪我把事情做的绝。
我看着她双腿间流出来的汩汩殷红,好心提醒。
“赶快去看医生吧,你嘴里顽强的孩子好像要保不住了。”
闻言,她恶狠狠的瞪向我。
“没有钱,我要这个孽种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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