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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除去当年我自愿陪嫁给沈蓁的嫁妆外,谢家人仿佛是吸血的蚂蝗。
小到府中采买,大到请客宴席,统统都挂到了我的账上。
谢文若更是没少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来我名下的酒楼白吃白喝。
以前我为着沈蓁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我凭什么再惯着他们?
一刻也不想忍的我,忙奔向沈晋的房内,直接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沈晋被打扰了好事,脸黑得一批,但我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账本甩到了他脸上。
再大的怒火,在沈晋看到账本的那一刻也熄了。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沈晋懵了那么一瞬,反应过来后忙问。
我连忙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姿态:“夫君,快想想办法吧,我们家快要被谢家吃绝户了!”
别说,沈晋虽然只会读死书,但不知是不是从小苦怕了的缘故,对这黄白之物看的蛮重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因我给沈蓁的陪嫁过多,而和我闹矛盾。
果然在沈晋看清账目数额后,当即就怒了:“我就说要生儿子吧!没儿子,我还没死呢,谢家都敢来吃绝户了!”
我不接话,只是诺诺的应着。
沈晋好像被气得不清,平日里维持的文人清高形象立马忘得一干二净,拿着账本就夺门而出。
远远听着,好似他半路还遇上了沈母,两人一合计立马就去谢家讨要账款了。
而我只是慢慢悠悠的起身,准备回屋喝杯茶后再去看热闹。
沈蓁之前在公堂之上,一口一个父母无非是外人,如今所谓的外人去要账,她总不会想赖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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