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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武均也一下忘了害怕,一脸懵地看向傅景川:“什么女儿?什么老公?”
又赶紧解释道:“老公我知道,但女儿……幽幽不是在家吗?”
方万晴惨白着脸没有应。
上官临临也惨白着脸,应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颤抖着嗓子问方万晴:
“就是你生了我,又扔了我?”
方万晴没有回答,但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本能地不停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上官临临笑了笑,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边笑边哭:
“我说呢,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格外亲近,原来这就是天生的血缘吸引啊。既然选择生下我,又为什么要扔掉我?”
“我没有想扔掉你,只是我当年太穷了,我养不起你,不得已才把你送回你爸爸那儿的。”
方万晴说着就哭了出来,“妈妈真的没有想要扔掉你,你爸当年的条件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跟着他比跟着我吃苦好,所以我不得已才把你送回了你爸爸那里,但我没想到他会把你送了人,还送给那么穷的家庭……”
“你胡说!”周元生突然暴喝了声,“方万晴,当初你甚至不敢抱着孩子来见我,直接把孩子留给你朋友就消失不见了,她到处找不到你,才不得不把孩子送到我这儿来……”
人也因为情绪激动不自觉拽紧了傅武均,锋利的刀口在傅武均脖子一颤一颤的。
“你你冷静点,冷静点……都冷静点,别激动,我都不敢激动……”
傅武均吓得几欲断气,不断拉长脖子后仰,尽可能地让脖子远离刀口,也顾不上什么吃瓜,只能颤着嗓子安抚,越安抚越觉得心酸,“这都什么事儿,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认亲的好时机吗?”
边说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夹住刀刃,小心翼翼地往外推。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周元生。
周元生的注意力全在上官临临和方万晴身上,人虽还抓着傅武均,但力度是有松动的。
他也没有留意到傅武均小心推刀刃的动作。
傅景川不动声色目测了下他和周元生的距离,坑洼的路面和不算近的距离并不利于他在这种紧急状态下夺下刀刃拉开傅武均。
方万晴的控诉自证在这时响起:“是你不愿意见我,我不得已才托我朋友把孩子送给你的,我给你留了信的,我有让你好好照顾孩子,等我有钱了我就会回来把孩子带走,谁知道你竟一声不吭把孩子送了人,还是一对连生活自理都困难的夫妻,都说虎毒不食子……”
“你这几年还不够有钱吗?怎么没见你问过一次孩子的事?”
周元生暴喝。
傅武均好不容易推离了几分的匕首又在周元生的暴喝声中直推了回来。
“……”傅武均差点没哭出来,哭丧的老脸控诉看向傅景川。
傅景川只是冷淡瞥了他一眼,视线在刀刃和他脖子间的距离停了停,又看了眼周元生颤抖的手,刚要收回视线时,周元生身后小路摸黑小心靠近的纤细身影差点没让他呼吸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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