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切割在空荡大半的办公区。工位上残留着搬离的痕迹:半箱没带走的a4纸,几盆蔫头耷脑的绿植,椅子随意地歪斜着。空气里有种散场后的灰尘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咖啡渣气息。 仅剩的六个人,散落在最大的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带着一种孤注一掷前的死寂。 慕昭坐在主位,面前摊开连夜重新整理、补充、近乎重写的商业计划书,厚厚一沓。封面上“瞰天科技——云端边缘计算智能调度平台转型方案”的字样,墨迹似乎还未干透。她穿着最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脸上薄施粉黛,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底的淡青,只留下一片近乎冷冽的平静。 只有她自已知道,握着钢笔的指尖,冰凉,且止不住地细微颤抖。桌下,膝盖并拢,用力抵在...